十幾個小太監幹活十分的麻利,很快就將地上的箱子給搬到了馬車之上。
接著,王德又讓人找到了一輛馬車來,這馬車上卻裝滿了幹草料。
“洛陽離長安路途遙遠,咱們來時一路快馬加鞭,沿途驛站都設置有備用的馬,因此可以大大節省時間。”王德指著那輛馬車對陸辰解說。
“但是這次你回去就不同了,沿途驛站隻對官府人員開放,普通百姓用不了,就是秦王也沒辦法讓你用驛站。所以沿途之上,要用一輛馬車專門來拉幹糧草。”王德苦笑著說道。
經過王德的解說,陸辰才明白敢情自己回洛陽要自力更生,再也享受不了特殊待遇了。
不過好在來的時候,陸辰也看到沿途還是有落腳的客棧的,自己又不缺錢,這路上也不會太受罪。
兩人邊走邊聊,不知不覺走到了馬車邊。
四個馬車夫看到王德走近,都急忙坐直了身子,臉色也變得鄭重起來,看來王德在這些人心裏威力不小,對於王德都是又敬又怕。
“你們一路上要好生照顧陸公子,誰要是偷懶,回到長安看我怎麽收拾你們。”王德臉色一板,對著四個車夫教訓道。
“王公公放心,我們一定會聽陸公子的話,他讓我們望東,我們絕不敢望西!”為首的車夫用畏懼的眼神看了一眼陸辰,向王德保證道。
“那就好,陸公子,我再派一些人一路保護你,路上車匪路霸不是很安全。”王德是個十分細心的人,安排的十分周密。
誰知陸辰隻是淡淡一笑:"那就不用了,以我之能,保鏢之流那不是浪費嗎?"
陸辰這句話傲氣十足,可是聽在幾個車夫耳朵裏,卻是猶如霹靂一般。
他們常年跑車,對於路途之上的各種齷齪勾當都已經熟悉。那些有錢人出行之時往往要有一群護送之人,單獨出遠門的人實在是少之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