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怎麽樣的一幅書法真跡啊。
呈現在他們麵前的這幅字跡就如同一個劍客舞劍,快劍斫陣,瀟灑自如,光芒四射!
又如一個騎士騎在駿馬之上,在一眼望不到邊的大草原上縱馬狂奔,進退裕穀,不煩鞭勒,無不舒適!
一時間,大殿中眾人盯著陸辰手裏的那副字跡全都是目光都不曾有半點離開,生怕自己這麽一錯眼,就會再也看不見一般。
有幾個太醫甚至情不自禁的在空中臨摹著陸辰的字跡,想要將它複刻在腦中。
“秒到毫巔!書法到此為盡了!”房玄齡盯著陸辰手裏的字跡,眼睛中放射出奇異的光芒,喃喃自語。
“奇啊,我觀這字跡分明感覺就如同喝醉一般瀟灑奔放,但是再仔細一看,卻有感覺自己似乎在跳一曲法度嚴謹的舞蹈,一舉一動無不合拍,這矛盾的感覺怎麽會集中在這一副字跡當中呢。”杜如晦目光死死的盯著陸辰手裏的那副字跡,說出了自相矛盾的問話。
長孫無垢心裏的震撼不在房玄齡,杜如晦之下。
她自幼就飽讀詩書,書法更是必學之道,而且她自身書法造詣也不低。
可是見了陸辰的字跡,她的心就在一直往下沉,感覺自己這一生在書法上下的心血全都是一種浪費。
什麽叫做高山仰止?什麽叫做絕望?
現在這就是她心情的真實寫照!
看到陸辰寫的字,她覺得以後她可以不用再專注於自己寫的字好不好看了。
因為寫的再好看也不如人家陸辰寫的好看!
“娘,陸公子寫的字真好看,有點像是我臨摹的二王的真跡啊?”就在這時,房間中響起了李麗質清脆的聲音。
二王說的就是東晉的王獻之和王羲之兩位書法大家。
她生於皇室,學習書法之時,用的都是書法名家的真跡也沒什麽奇怪的。
眾人心裏一動,再看向那字跡,果然是有點二王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