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個農村青年,從小家徒四壁,除了成功,別無選擇!”陸辰手指點著許敬宗和長孫無忌。
“哈哈,陸小子牛逼!窮也能被你說的如此清新脫俗,理直氣壯,我好像看到了當年從大牢中走出來時那副雄心壯誌的樣子!”眾人被陸辰噴的大腦空白之時,程咬金卻指著陸辰哈哈大笑,讚歎不已。
“咬金,你當初可和我說的是你當時是擔心到哪吃飯好不好?哪來的雄心壯誌?”秦瓊忍不住了,小小的拆了一下程咬金的台。
瓦崗眾人都哈哈大笑。
“許敬宗,你剛才不是一直叫囂嗎?你現在倒是給我寫一個一樣的出來啊?”陸辰絲毫沒有放過許敬宗的意思,指著他鼻子罵道。
許敬宗後退兩步,低著頭,恨不能地上有點縫隙鑽進去,剛才可是他最先讓長孫無忌發現陸辰的詩歌的。
“還有你,長孫無忌,別以為你資格老,我就不敢噴你!你作為一個文人,沒有文人的風骨!作為文壇前輩,沒有前輩的風範!在我眼裏,你就是屍位素餐,蠅營狗苟!”陸辰斜視著長孫無忌,將怒火發泄到長孫無忌身上。
“我不過隨意寫了一首新題材的歌曲,關你屁事!你就像打了雞血一樣不要臉的詆毀我。將別人的尊嚴踩在地上,好彰顯自己那淺薄的才能,此時此刻,你心裏是不是懊悔到了極點?”
他不敢惹長孫無垢,那是未來的皇後,但是長孫無忌還是敢噴的!
長孫無垢牙齒咬著嘴唇,臉色陰沉的看著陸辰。
她的內心無比的煎熬,起初她也不覺得陸辰有什麽才華,還說了一些不中聽的話。
誰知陸辰竟然能寫一手如此神奇的書法和詩,這樣的才華要是能輔佐自己丈夫的話,一定會得到大用的。
隻是現在陸辰怒噴長孫無忌和許敬宗,她明白陸辰是將對自己的恨也加到了長孫無忌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