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麻老四他們毫不猶豫對著騰空而起的火猁就是一連串亂射。
我原本以為這這一串子彈打過去,怎麽著也得讓這東西吃點苦頭,哪裏想到這火猁竟然在空中幾個躲閃,完美的避過了十幾顆子彈。
誰也沒想到這火猁的動作這麽快,麻老四他們的槍不是衝鋒槍,那兩支獵槍開一槍要上一次膛,非常耽誤時間,那兩支手槍最多也隻能連著開六槍,再填填裝子彈已經來不及了。
此時千鈞一發,那火猁已經撲到了我們麵前,大壯二話不說,一輪手裏的獵槍砸向火猁。麻老四他們還在滿頭大汗的填裝子彈,我一看躲閃來不及了,索性也就從旁邊撿起大壯丟下的兵工鏟,劈頭蓋臉的掄向火猁。
火猁反應奇快,頭顱一偏,兩隻抓過來的爪子猛然一掃,我就感覺手裏的兵工鏟如同砸在了銅牆鐵壁上,手腕一麻,兵工鏟直接飛了上去,當一聲撞在石梁上的火盆上。那火盆被撞得搖搖晃晃,差點傾翻。
那火盆巨大,裏麵裝滿了宛渠人帶來的神秘**,一旦傾翻下來,整個墓室就會化為一片火海,這個神秘的墓室毀了不說,除了已經爬上石梁和的嬴小蓮和美惠子,我們其他人勢必也會葬生火海。
大壯手裏的獵槍被這火猁一爪子都給掄彎了槍管,手裏一下子沒了對付這火猁的器械,隻能想法設法避開這火猁的攻擊。趁著火猁落地的間隙,我大喊一聲,“分頭跑!”眾人反應過來,馬上順著墓室邊緣分散逃走。
我們這一分散逃跑,那火猁一下子有點遲滯起來,不知道先去撲擊誰,瞬間沒了目標。
墓室裏雖然有長明燈,但空間巨大,我隻顧著跑,也沒注意去看腳下,剛跑出十幾米遠,一腳踩進地上一處地凹處,一腳踩空,撲通一聲被絆倒。我連忙手忙腳亂的掙紮爬起來,上半身剛一撐起來,突然就感覺腳踝一緊,身子被一股巨力扯著往後滑去。我本能的扭頭一看,就發現那火猁的兩根沒了吸盤的觸手纏住我的腳踝,猛然把我往它身前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