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的聲音引來幾名僧尼的注意,紛紛抬頭用詫異的眼神看向了我們。其中一個中年僧尼上前來合掌問道,“幾位施主從何而來?”
麻老四連忙施禮回答,“我們是從東北過來的,來咱們廟裏朝聖。”
猴子小聲嘀咕,“老衲來自北京。”
中年尼姑突然神色一變,顯得有些緊張地用生硬地漢語說,“你們,不是藏區人?”
我們從她的眼神裏看出了一絲異樣,麻老四遲疑了一下,施禮笑說,“我們是來這裏朝聖的。”
猴子看了我們一眼,小聲嘀咕說,“看我們穿的也不想藏人吧。”
中年尼姑收起了緊張的神色,打量著我們幾個人,估計是看到我們風塵仆仆疲憊不堪,眼睛一轉說,“阿裏措日寺路途遙遠,幾位施主前來一路上受盡了不少磨難,現在已經晚了,想必已經饑腸轆轆,先隨我去用齋。”
麻老四小聲給我們說,這寺廟裏的人看樣子對外來的人很戒備,估計是想先穩住我們,去給寺裏的上師匯報。不過我們這一路上的確是吃了不少苦頭,這個時候又冷又餓,也就沒多想,被中年尼姑帶來齋堂迫不及待的吃了起來,那熱乎乎的酥油茶一喝,渾身馬上舒坦了起來。
中年尼姑在我們用齋時悄悄離開了齋堂。
猴子捧著茶杯環顧四周,小聲說,“老麻,這地方有點詭異啊。”
麻老四抬頭問,“咋個詭異了?”
猴子鬼鬼祟祟地看著齋堂裏幾個用齋飯的紅衣僧尼,悄悄說,“這些尼姑好像對對我們外麵來的人很戒備,還有這既然是座喇麻廟,咋一個喇麻都沒看見?”
高鵬有點納悶,說,“手繪地圖上標記的位置應該就是這個地方啊?”
我掏出海拔儀看了一下,上麵顯示的海拔與德國佬手繪地圖上萬字符所在等高線差不多少,就是這個地方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