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的結果就是我們在山外支開帳篷,安營紮寨留宿了一夜。麵對荒無人煙的茫茫戈壁和一旁高聳入雲的雪山,我們根本沒心思睡覺,生怕到了深夜會有啥恐怖的東西從雪山裏出來偷襲我們,幾乎是坐在帳篷裏借著外麵的篝火熬了一夜。
次日一早,我們準備妥當後,牽著兩匹拖著裝備的犛牛,依照經卷中的地形描述,用那張高鵬手繪的標出信徒們當年行走路線的地圖進了大雪山。往前走了差不多一公裏左右後,地上開始有了積雪,附近褐色的山體上出現了越來越厚的積雪,這象征我們正在往大雪山深處行進,整個隊伍的速度比之前也緩慢了下來。
Anna唐因為高原反應有些不適,騎上犛牛時,她突然一指地麵,我們頓時發現積雪上竟然有一行腳印,這讓我們大吃一驚,這地方是無人區,這一行腳印是哪裏來的?
“我操!哪兒來的腳印?”猴子驚道。
麻老四附身摸了一下腳印,臉色陡然一變,說,“這腳印還沒凍住,像是剛踩上去的。”
我盯著這行一直延伸向雪山深處的腳印,心裏非常震驚,不免懷疑說,“老麻,會不會有人趕在了我們前麵?”
老麻琢磨了半晌,說這不可能,自從進入波密後他就很小心,一直在留意我們附近的人,也沒察覺到啥異常,再說我們是廢了九牛二虎之力,從格瑪活佛留下的經卷中找到了信徒們駐紮位置的大概信息,格瑪活佛的經卷可是珍藏在阿裏措日寺戒備最森嚴的藏經閣內,若非有尼瑪上師允許,任何人都不可能看到格瑪活佛所著經卷中的內容。
老麻的邏輯符合常理,但這串新腳印又作何解釋呢?這裏已經到了雪山腹地,從進入戈壁灘開始到現在一個人影都沒見到,什麽人會來這裏?所以我們對這串突然出現的腳印表現出了非常戒備的反應,無形中也流露出了緊張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