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金寶半信半疑的看著趙東海,說老三你確定那件東西沒在你手裏?
“二哥你也不想想看,要是我真有那件價值連城的東西,還犯得著冒這麽大風險在你地盤上動土嗎?”趙東海一臉焦急,隨即惡狠狠盯著那小雞仔,厲聲道,“你這狗東西給老子惹了一身騷,快告訴二哥是不是我派你去的?”
那小雞仔被碎求用手帕塞住了嘴,嗚嗚叫著直搖頭。
“行,老三,二哥相信你,別讓這狗日的引來了文保隊的人,這狗日的交給我了,我帶回去再慢慢拷問……”王金寶說,“把這狗日的先帶回去!”
碎求用麻繩把這小雞仔雙手捆在身後,捆螃蟹一樣來了個五花大綁,和大壯合力押著,我們一幫人趕緊離開了這地方。趙東海眼睜睜看著我們帶走了自己的手下,雖然一肚子的不甘心,但屁也沒敢放一個。
返回王金寶那座院子的途中,要經過山穀裏那片亂墳崗,離那座亂墳崗還有一段距離,老遠看見那亂墳崗四周樹上迎風飛舞的破布條,聽著山穀裏刮得呼呼亂響的風,我一想到昨天晚上發生的事,就嚇得頭皮緊繃,大氣也不敢喘,緊跟大部隊悶著頭往前走,連那地方看也不敢看。
說來也蹊蹺,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從那片亂墳崗邊上經過時,我隱約聽見了一聲奇怪的嬉笑聲從樹林裏飄過,那聲音忽遠忽近,嚇得我直往麻老四和猴子中間擠。
麻老四不明所以,撇了我一眼,嘟囔道,“你小子擠什麽擠!”
在前麵和大壯押著那家夥的碎求,一聽麻老四這樣說,回頭看了我一眼,估計是看出我的臉色不對勁兒,隨口說,“這小子八成想到昨晚的事兒了吧,這附近有有一大戶人家被土匪給滅門了,經常有怪事發生,大家夥兒跟緊點不要掉隊,不然掉了隊,八字要是不硬的話很難躲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