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來的時候準備的很充足,猴子帶了治療被蛇咬傷的藥膏放在箱子裏。
高鵬噢了一聲,趕忙衝向那堆篝火,箱子就放在那地方。
猴子眉頭緊鎖,說,“應該不是毒蛇咬傷,關中這地方又不是南方,沒啥毒蛇,就是有毒蛇毒性也不可能有這麽大,大壯被咬傷不到一個小時就有點神誌不清了,那東西毒性很大。”
麻老四聽猴子這樣說,彎腰撩起大壯的褲管,我這才看清楚大壯的傷口在小腿上,半條小腿已經發紫烏黑,腫的跟氣球一般,那被咬傷的地方是一個黃豆大小的褐紅色小圈,傷口周圍有巴掌大一片布滿水泡,如同被火燒的燎泡,很是古怪。被毒物咬過肢體發紫發腫很常見,但這傷口四周的皮膚壓根和被火燒一樣沒啥區別。
再說以大壯行走江湖的豐富經驗和獵豹一般靈敏的反應,一般的毒蟲之類不可能咬傷他,我感覺咬大壯的毒蟲應該不是一般常見的毒蛇之類的毒物。
麻老四看了大壯的傷口,也是臉色劇烈變幻,皺了皺眉頭看著猴子說,“這不是一般的毒傷,啥蟲子咬的你沒看見?”
猴子也是一臉無辜,心煩意亂地說他們昨晚一直順著那條峽穀往裏麵去找惠子,淩晨四五點天蒙蒙亮的時候到了那峽穀的盡頭也沒發現惠子的影子,幹了一夜路,大壯口幹舌燥,去峽穀盡頭的一個小水潭邊補水,還沒彎下腰就發出一聲尖叫跳了起來捂住了小腿,緊接著他就聽見蒿草裏傳來沙沙的響聲,連忙用礦燈去照,還沒看清楚那是什麽東西,那東西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馬老四說,“這不是一般的蟲子,大壯的傷口有燒傷的痕跡,這地方很古怪。”
猴子也點頭說,“大壯的腿剛被咬傷,就冒著煙起了一層燎泡,要不是我用水澆上去,褲子差點燒著。”
這時候高鵬把那箱子搬了過來,麻老四找到藥膏和繃帶,簡單幫大壯處理了一下傷口,說,“大壯傷的不輕,這毒性我們處理不了,先下山送去醫院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