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嚇得連忙一閃,差點被這粘液滴在大腿上。
高鵬立刻推斷說這粘液有腐蝕性,和暗河裏那大家夥觸手吸管裏流出來的粘液一樣,很像是某一種強酸。
猴子平複了一下心情,這次學乖了,小心翼翼把那圓鼓鼓的肚皮給壓癟,才準備一點一點切割開肚皮一探究竟。
高鵬說,“猴子,先弄開腦殼看一下,這玩意兒和人一樣,都是腦殼兒裏的東西支配行動,如果有啥東西幹擾,肯定幹擾的是腦殼裏的東西。”
猴子遲疑了一下,把刀尖從這玩意兒肚皮上挪到了布滿詭異斑點的漆黑腦殼上往下一戳沒戳破,這讓我們很吃驚,這玩意兒的腦袋是鐵打的?猴子罵罵咧咧了一句,嘿一聲,用力再一攮,隻聽哢嚓一聲,那漆黑堅硬的腦殼被囊的裂開,一股子粘白的腦髓順著裂縫滲了出來。
猴子小心翼翼把那腦殼一點一點撬開,用刀尖就在一攤粘液裏找了起來。
我們幾個隨即湊了上去,幾雙眼睛仔細盯著這玩意兒碎裂的腦殼裏,隨著猴子的刀尖慢慢移動著。
突然猴子的手一抖,刀尖停了下來,抬頭用怪異的眼神看著我們,說,“有情況!”
說話間,猴子手裏的匕首往上一提,把刀尖從那腦殼裏黏糊糊的腦髓裏挪了出來。我們頓時發現刀尖上沾著的一坨腦髓裏竟然隱約露出一塊芝麻粒大小的古銅色的東西,還沒等我和高鵬反應過來,麻老四立刻順手抓起桌上的軍用水壺,把一壺水潑了上去。
那一坨粘稠的腦髓被衝洗幹淨後,一塊小拇指甲蓋大小的圓形青銅片露出了廬山真麵目。這東西形如現在的紐扣電池,但遠比紐扣電池要薄很多,目測大概隻有一頁紙的厚度,上麵密布著排列整齊的網格,每一個方格中間都鑲嵌著一粒鎮屁股大小的黑色凸起。
我的第一感覺,這就是一塊微型電路板,這徹底顛覆了我的認識,這蟲子是那座地下宮殿裏的生物,應該是造墓者寄養在古墓裏懲罰盜墓賊的,若果說千百年來這玩意兒是靠吃死人屍體和小動物的腐肉才存活了這麽長時間,從邏輯上也講得通,但它的腦袋裏怎麽會有一塊微型電路板?幾千年前的老祖宗恐怕還沒能力製造電路板吧?那這塊青銅材質的微型電路板又會是誰植入火蜘蛛的腦袋裏去的?或者說這並不是我想象中的微型電路板,那這東西的作用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