瀑布裏麵還好一點,石壁下麵有一塊一兩平方米見方的石頭平台,幾個人忙跳上去擠上了這塊石頭平台,抬頭就是飛瀉而下的水流,那氣勢磅礴的水聲震得人耳朵發疼。
等我們在平台上站穩後,我才發現不見了大壯,心裏一驚正要和猴子說,就見麻老四仰著腦袋看著濕漉漉的石壁上和人搭話,我抬頭一看,好家夥,大壯正手腳並用,整個身子幾乎是緊貼著石壁,腳踩著被人為鑿出來的很淺的石頭窩子小心翼翼的往上攀爬,背上還挎著那隻大木箱子,儼然一個攀岩高手。我心想,這夥計不幹倒鬥這一行,估計去參加攀岩大賽也能拿冠軍。
一幫人仰著腦袋,緊盯著一點一點往上攀爬的大壯,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裏,都怕這夥計萬一腳尖一滑踩空摔下來,自己摔不死,以他那碩大的體型,非得砸死幾個不可。
我不禁替大壯捏了一把汗,仰著腦袋,直勾勾盯著在垂直石壁上慢慢向上移動的他,都忘記了脖子酸痛。就在大壯即將爬到水流飛瀉下來的地方時,我突然聽見身後傳來一陣奇怪的響聲,下意識回頭看了一下啥也沒有。瀑布飛瀉下來的水聲很大,可能是自己產生了錯覺。
幾分鍾後大壯爬到了石壁頂上,一個用力上了山頂消失。過了一會兒,大壯再次出現在懸崖邊上的時候,懷裏多了兩捆麻繩。把這兩捆麻繩從上麵丟了下來,麻繩另一端不知道被他固定在了什麽地方,長短剛合適,這一頭正好落在我們麵前。
麻老四握住麻繩用力拉了拉,問我們,“誰先上?”
“我先來,老麻你拖後。”猴子自告奮勇,第一個抓住繩子往上爬。
這孫子還真讓我大吃一驚,估計也是下過一兩個鬥子,有這方麵的經驗,爬的倒也不慢,石壁上本來就有過去人鑿出來踩腳的石頭窩子,雖然很淺,但有了這根麻繩,往上爬就事半功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