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說那個老王頭還真沒忽悠咱們,這下麵的確不是一座古墓那麽簡單。”猴子忙拿出那張繒帛,指著圖上那個畫著日月星辰圖案的地方說,“我們現在肯定是在這個地方。”
我們不約而同全湊上去看繒帛上那張圖,猴子繼續說,“這個地方是祭祀台,高鵬不是說了這圖上祭祀台的正下方這些圖案可能是機關設置嗎?這洞穴下麵很可能就是陪葬的地方。”猴子那雙精明的眼睛滴溜溜轉動看著眾人,已經急不可耐了。
麻老四掃了一眼繒帛上的圖,打折火折子走到那一米見方的洞口前,朝裏麵看了看,附身撿起一顆石子丟了下去,就聽見那石子兒在通往下麵的台階上發出砰砰砰滾動的聲音,這聲音一直持續了好幾秒種,才聽見“轟隆”一聲砸到地麵的聲音。
“聽這動靜,往下還深著呢。”猴子一臉驚訝,忙湊了過去。
我們幾個也圍了上去,不知道麻老四盯著那洞口又在琢磨什麽。
麻老四一臉納悶,喃喃自語道,“這一池子水全倒灌進去了,聽這聲音,這洞底下好像沒有積水?這麽多水流到哪兒去了?”
“管它流哪兒去了。”猴子不屑一顧,“下麵沒積水不正好嘛,咱現在也酒足飯飽了,就別再墨跡了,抓緊時間下去看看。”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先等一等。”麻老四擺了擺手,扭頭給大壯使了個眼色。
這兩個家夥過去一直在一塊兒倒鬥,彼此雖然不怎麽交流,但是卻很熟悉各自的心思,往往一個眼神,另一個就會明白。
大壯心領神會的點了點頭,連忙從箱子裏拿出一盞馬燈,點上蠟燭,用一根麻繩小心翼翼把這盞馬燈吊進了洞裏,洞下麵的台階很陡,馬燈往下差不多一直吊了二三十米深還是下不去了。微弱的燭光中,我們大概看清楚了洞口下麵的構造,一條一米多寬的石頭台階一差不多七八十度的陡峭角度一直延伸向下麵黑漆漆的未知空間裏,台階兩側好像是用巨大的青磚砌築的牆麵,估計是因為年代太久遠,又在這暗無天日的地下受潮,兩麵古磚牆麵上爬滿了厚厚一層毛茸茸的青苔,就仿佛廢棄的地下管廊一般,給人一種很陰森恐怖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