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震一般的坍塌聲過後,整個空間裏陷入死一般的寂靜,誰也沒想到這台階竟然會毫無征兆的垮塌。這台階毀了後,我們再想離開這地方就困難了。這地方在鳳凰山主峰最頂上的天池底下,過去鬧幹旱的時候山下的村民還會想辦法來這上麵求雨,現在山底下的贏家莊差不多搬空了,沒有幾戶人家,估計短時間內不會有人發現這山頂上的秘密,現在就算是大喊救命,也是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
不過猴子這孫子顯然沒考慮這個,而是上前去挪開一根青石條,摘掉那家夥的防毒麵具伸手試了試,回頭大聲道,“已經歇菜了!”
麻老四提醒大家說,“大夥兒還是不要打馬虎眼,這地方看上去空****的,說不定哪裏就有機關,估計這人剛才碰到了台階上的機關,不但斷了自己的後路,連大家夥兒的後路也給斷了。”麻老四過去掀開這人的手臂看了一下,說這家夥就是剛才被大壯割掉一塊皮肉的人。
猴子無所謂的笑道,“這倒也好,既然斷了後路,咱們正好好好研究一下這地方,我敢肯定這地方一準兒還有其他東西。”
“這狗日的是哪條道上的,膽子不小,敢單槍匹馬在我王金寶的地盤上下鬥。”王金寶上前去掰著這人的腦袋晃了晃,很是納悶,“還真奇怪了,這狗日的不像是老大和老三的人。”
我一直在琢磨在哪裏見過這雙眼睛,聽王金寶說這人不像是關中道上的,也忍不住好奇壯起膽子上前去,從猴子手裏要來礦燈,一個深呼吸,照向這張血淋淋的臉。
“搶走青銅簋的就是他!”我一看清楚這人的長相,馬上反應過來,這人居然是那天來我店裏那個裹得跟隻粽子一樣的家夥。
雖然那天這人戴著鴨舌帽和口罩,隻露出兩個眼睛,但卻讓我本能的把注意力放在了那雙眼睛上,那人不但一雙眼睛細長,而且左眼下方有一顆黑痣,而眼前這家夥的左眼下同樣有一顆黑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