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會之後,高杺又被單獨留了下來。
“剛才看你好像一直都有話想說,現在給你機會,說吧。”
“領導真是眼觀六路,我在下麵這點小心理活動都被你發現了。”
“沒功夫臭貧,趕緊說重點。”
“我的看法就是,至少還有一個沒有進入我們視野的關鍵人物。那個人替葉坤寫了小說,幫汪平製造了不在場證明。他很可能就是凶手。所以那個人才是最重要的。”
關組長說道:“我同意有我們還為掌握的嫌疑人。但到現在為止我們對那個人的了解,全部都來自於葉坤的陳述和我們的推理。對於那個人的存在我們還需要確實的證據。”
高杺也清楚這問題:“我們現在連那個人是男是女都無法確定。而唯一能確定的,就是那個人可定與唐晶晶有關。因為至今為止發生的一切,都與唐晶晶母女十年前被燒死的案子有關。所以我是準備從這個方向查的。”
關組長稍微給出點肯定:“分析的還算可以,那這條線就交給你來查。”
高杺愣了一下:“不是說全力追查汪平的不在場證據嗎?怎麽我...”
關組長說道:“沒有這件事我們二組的工作也從來都是全力以赴的。這個姿態是做給上麵看的。姿態要有,但同時調查的計劃也不能完全被他打亂。整個係列案件的核心人物到現在我們還沒有掌握,這怎麽行。”
聽關組長這麽一說,高杺也有點被點醒的感覺。真的很難得關組長這個時候還是非常清醒。在有突**況的時候,沒有被當下的情況帶走全部注意力。
關組長說道:“不過組裏還是沒辦法給你支援人手。不過我也覺得你挺適應這種情況的。”
高杺認命的點頭:“習慣了,習慣了,優秀的人都是孤獨的。”
關組長上下打量了一下高杺,沒有說什麽就直接走出了會議室。留了背影讓高杺自己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