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謝牧之的警告聲,張康轉身笑了笑,故作輕鬆地反問:“謝局長,如果我張康真要走的話,你覺得你能攔得住我嗎?”說著,張康又扭頭直視著旁邊的警衛,冷凜目光:“我最討厭別人用槍指著我的腦袋!”
這個警衛愕然一怔。
突然間就像中了邪似的,突然扔掉槍狂扇自己耳光,左一巴掌右一巴掌,並不停地罵自己:“我不是人,我是畜生!我不是人,我是畜生……”
謝牧之臉色大驚,衝警衛怒吼道:“傻了吧你?住手!”警衛置若罔聞,依舊不停地扇自己耳光,罵自己是畜生。一怒之下,謝牧之掏槍指著警衛的腦袋再次下令:“老子命你住手,聽到沒有!”
警衛還是置若罔聞。
“砰!”
謝牧之也不再猶豫,怒摳扳機,子彈從太陽穴位置射入警衛的腦袋,迸射而出的鮮血,濺了張康一臉。
說不震驚是假的,張康萬萬沒想到謝牧之居然真的會開槍!這人畢竟是他的貼身警衛,真他娘的不是個東西!殺人如剪草。
這也令張康意識到,如果再探謝牧之的底線,自己肯定活不長。
張康定了定神,對謝牧之微笑示弱:“謝局長,犯不著開槍吧?有話可以好好說,咱也不是那種不識抬舉的人。”
“槍走火而已,不小心嚇著張師傅了,見諒。”
謝牧之輕描淡寫地回了句,將槍往桌麵上隨手一扔,接著又搖電話叫人進來把屍體抬出去,表麵上一點緊張之色都沒有。
是不是槍走火,張康心知肚明。
當然了,警衛為什麽會突然之間中邪,謝牧之也同樣心知肚明,隻是不想把事情真相擺到台麵上來講而已。在謝牧之看來,張康這是在向他示威。而在張康看來,謝牧之這一槍,無疑也是一種示威性的回應。
等屍體抬出去之後,謝牧之突然又拿起那本《魯班術》,說道:“這本書我先替你保管幾天。等你功成身退之後,書給你,另贈黃金百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