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酒樓出來後,張康將所有憤恨全憋在肚子裏,像往常一樣鎮定從容。
但張康並沒有回沈家,而是在酒樓外找了一僻靜的角度,靜等。等趙長生和沈敬功從酒樓出來,分道揚鑣之後,張康匆匆跟上趙長生。
到了城外沒人的地方。
張康裝作一副什麽也不知道的巧遇樣,快步迎上去打招呼:“趙先生,這匆匆忙忙的,是要上哪去啊?”
“正準備去趟亂葬崗。”趙長生反問道:“沈家出了那麽大的事,你怎麽還有心思在這閑逛?那沈小姐跟你可是有婚約在身的,是你未過門的妻子。”
“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
“沒什麽,別誤會。沈家最近不是怪事頻出嘛,估計沈小姐那心裏也不太好受。如果我是你,我就帶她離開這個地方,去別的地方散散心。”
聽趙長生這麽一講,張康心裏寬慰了些。
心想算你老小子還有點人性,現在沈敬功正醞釀著斬盡殺絕的計劃,你這老小子,在這個節骨眼上勸人離開蘭水縣,也不失為一種關照。
張康端起一副無可奈何的姿態,回笑道:“話雖這麽講,可這事也不是我說了算,關鍵是人家得願意跟我走不是?沈家大小姐,那可是千金之體,哪能隨隨便便就跟我這種鄉野小子走。”
“這倒也是。”趙長生一臉遺憾地回道。
張康上下一打量,故作驚訝地問:“趙先生,我瞧你這樣子,連尋龍點穴的羅盤都沒有帶,不像是要去給人看風水啊,去亂葬崗幹嘛?”
“這個……”趙長生遲言片刻,又道:“有個朋友托我去弄點屍油,話說這事你們應該很在行,有什麽妙招不?指點一下唄。”
“屍油?這東西我有。”張康從背囊中取出一塊巴掌大的東西,用油布包裹著。他將東西遞趙長生麵前,含笑道:“拿去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