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三把張康請到屋裏,又叫人把好酒好菜端上來,邊吃邊聊。
“上回不是跟你說了嘛,我離開奉係軍之後,去投靠了我的兄弟段連峰。老段現在也是翅膀硬了,不想聽人指手劃腳,想回西南自立門戶。”馬三給張康斟上酒,又接著說:“我是前哨,前些日子剛把雒城拿下。”
“這跟我有什麽關係?我沒興趣做土匪。”張康認真道。
“師傅,是軍閥,不是土匪,我們不做土匪已經很多年了。”馬三咧嘴笑著說:“這回請你過來呢,當然不是讓你扛槍上戰場,那多屈才呀。老段過些日子就會帶著大部隊開過來,準備在這紮根了。”
“所以呢?跟我有什麽關係?”
“怎麽沒關係?大部隊一開過來,下一步就得掃**周邊的勢力,到時免不了會有幾場硬仗。打仗要不要招兵買馬?招兵買馬要不要錢?那錢從哪來?咱又不能去搶,更不能壓榨百姓,那就隻能向死人借了。您說是不是這麽個理兒?”
“說來說去,不還是想拉我下水?”張康腦袋一仰,將杯中酒一飲而盡。他將酒杯重重地擱回桌上,頗具深意地反問道:“跟虎踞東北的張大帥相比,你覺得老段的實力怎麽樣?”
“這個……”馬三尷尬道:“師傅,你要這麽比就沒意思了。老段是我的兄弟,同時也是你的朋友,你這麽比,不是在踩他麽?那姓張的王八蛋,他可是奉係軍的一把手,老段現在的勢力哪能跟他比?沒有可比性。”
“你明白就好。”張康雲淡風清地說:“當初,張大帥用槍指著我腦袋,叫我替他組建一支摸金校尉隊,許我一世榮華富貴,我沒答應。”
“師傅,你誤會我了。”
“沒有。”
“真的誤會我了,我不是叫你去帶隊盜墓。那種缺德事,有我跟兄弟們去幹就行了,哪能讓你親自上場。我要是這麽幹了,老段也不會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