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的心髒丟了,怎麽還能活著?這事真的很不可思議,劉長衛擔心馬營長會撐不了多久,當即也不敢瞎耽擱功夫,轉身便去執行張康的吩咐。
不一會兒的功夫。
不管是睡了的還是沒睡的士兵,都被劉長衛叫了起來。全營兄弟頂著瓢潑大雨在大院裏集合,一個個淋得跟落湯雞似的,但腰杆卻挺得筆直。大家夥還不知道馬三出了事,以為大戰在即,甚至有士兵問劉長衛是不是要夜襲錦官城。
劉長衛的答案讓大夥鬆了口氣。
但緊隨其後的真相,又令大夥繃緊了心弦,大夥不約而同的把目光投向了馬三所在的那間屋子,好奇並忐忑著。
劉長衛話不多說,先派了一個人拿著張康給的信物去三更鬼市,隨後又問在列的兄弟們:“明天午時三刻,誰願意去野豬嶺起棺?”令劉長衛失望的是,平日裏連槍林彈雨不怕的這幫兄弟們,這會兒居然集體沉默。
仔細一想,這事也不怪他們。
雖然他們都有去過野豬嶺的那座古墓,可是這幾天,繡花鞋的事情鬧得人心惶惶,現在馬營長又出了這檔子事,誰還沒個心悚的時候。
劉長衛頂著大雨在隊列前來回走了圈,鄭重地喊道:“想想馬營長平時是怎麽待我們的,現在,他的命掌握在我們的手裏!我先表個態,明天中午我會親自帶隊下墓,是兄弟的話,別讓我瞧不起你們……”
“我去!”
“我也去。”
“算我一個。”
沒等劉長衛把話說完,陸陸續續地有人出列,嗓門一個比一個高,劉長衛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笑容,仔細一數,竟有十三個人。
第二天,雨後放晴。
劉長衛帶著十三個兄弟直奔野豬嶺,半道上被一個老乞丐攔住了去路,老乞丐打量著問:“軍爺,你們這是打哪去啊?”
如果張康見到這個老乞丐,肯定會畢恭畢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