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師傅沒空見你們,你們兩個神棍要在這撒潑打滾也好,哭爹罵娘也好,悉聽尊便!”大弟子回三清殿向趙長生與邱老狼回話,肚裏憋著火,這態度自然也好不到哪裏去。
結果話音剛落,便被邱老狼一把揪住了衣領。
當初見識到楊玄輔那一身狂暴的真氣之後,邱老狼雖然心存幾分忌憚,可對於楊玄輔門下那些廢物一般的弟子,他還沒放在眼裏。
“嘯天狼,你想幹什麽?鬆手!”
大弟子用力掰了兩下,沒掰開。
邱老狼死死地揪著他的衣領,怒道:“小逼崽子,說誰神棍呢?老子在西北一帶降魔伏妖的時候,你他娘的褲襠裏連毛都還沒長齊!膽敢擱在這裏跟老子叫板,你他娘的算哪顆茐哪顆蒜?”
“我就叫你神棍了,你能把我怎麽著!”
到底是年輕氣盛,這位大弟子一倔起來,也是個不要命的主。衣領被邱老狼揪得太死,兩手根本就掰不開,他幹脆用嘴去咬。
這一口咬下得,疼得邱老狼嗷嗷大叫。
趙長生樂得在一邊哈哈大笑:“老狼啊老狼,沒想到這小王八蛋還有這一招吧?他說對了,你還真不能把他怎麽著。”
“你他娘的閉嘴!”
被趙長生一激,邱老狼的臉盤子紅得像是要著火似的。
一怒之下,他揪起大弟子的發冠往後猛力一扯,硬生生地把對方腦袋給扯歪一邊,隨後又狠狠的一拳轟在對方的腦袋上。
一口鮮血噴薄而出,這位大弟子當場倒地。
“小逼崽子,古話都有說:教不嚴,師之惰!既然你師傅忙得沒時間教你待客之道,老子替他教你!”邱老狼又往大弟子的腹部狠狠地踢了一腳。大弟子整個人貼著地麵飛了出去,最後撞在牆柱上,當場不醒人事。
邱老狼還不解氣,走過去還想練上幾腳。
這時,門口傳來了一道憤怒的指責聲:“他也許不懂待客之道,但你可懂什麽叫為賓之道?依我看,你這幾十年江湖也是白混了。如若不然的話,都這把年紀了,你又怎麽會跟個晚輩斤斤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