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控製女的,我控製男的。”
“行。”
“先開陰陽眼,再開玲瓏竅。”
邱老狼的一套手法很純熟,掐著法訣念了幾聲咒,由他所控製的假大弟子便霍然睜眼。他再用朱砂墨在左掌心速畫一道符,大喝一聲:“呔!”左掌往前一擊,符光迸射,印在假大弟子的眉心上。那假大弟子渾身一怔,當即便像夢醒了一般,表情變得不再木訥,人也精神了許多。
趙長生的手法不像邱老狼這般純熟自如,不過有邱老狼在前麵示範一遍,他跟著做起來也不怎麽吃力。由他所控製的假東方琳琅,很快也睜開了慧眼。等開完玲瓏竅之後,他上前捏了捏假東方琳琅的臉,樂得跟個老小孩似的。
假東方琳琅與假大弟子雖是紙紮人變出來的,卻跟真人一般無二,如果不是遇到懂行的行家,基本上分辯不出真假。
趙長生掐著法決說:“張康是個小王八蛋。”那個假東方琳琅也跟著說:“張康是個小王八道。”連聲音都跟真的東方琳琅一樣。還有表情與動作方麵,趙長生怎麽做,這個假的東方琳琅便跟著怎麽做,一點偏差都沒有。
這下把趙長生樂壞了。
趙長生興致勃勃地打探奧秘:“老狼,連生辰把字都沒有,你是怎麽把人變出來的?”
“想學啊?自己悟去。”
短短七個字,把趙生長給鬱悶得,一臉褶子像波浪般翻了起來。
邱老狼顯然沒興趣照顧趙長生的心情,他抬頭看了看天色。山風雖然吹麵帶寒,但皓月當空,心裏也踏實了不少。紙紮人最怕的就是水和火,畢竟是紙糊的玩意兒。這大晚上的,發生野火的可能性也不高,怕就怕下雨。
若是被雨水淋打一番,到時紙紮人“肉爛身糜”,就是想不露餡也不行。
“差不多可以上路了。”邱老狼吩咐道:“直接讓他們去真武洞,找機會把斷魂針刺入楊玄輔的氣海穴。隻要封了氣海穴,就算楊玄輔那一身真氣再狂暴也沒有用。等我們控製了全局時後,我就不信他還敢跟我們耍花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