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趙的,你什麽時候學會治病救人了?我怎麽不知道。”張康帶著嘲諷聲走進燈籠鋪。
趙長生轉身一瞧,嚇了一大跳,想奪門逃走,結果被後麵的東方琳琅給攔截在門口。
東方琳琅道:“急著上哪去啊?”
“你們想怎麽樣?”趙長生退後兩步,定了定神道:“我警告你們,這裏可不是常道觀,你們別跟我亂來。丹霞觀離這也就三裏地,你們自個兒好好掂量掂量,如果我今天有個什麽三長兩短,你們也休想逃走!”
“威脅我?”張康疾手一伸,怒揪著趙長生的領口,冷笑道:“你不提丹霞觀還好,提了,那便順道告訴你一聲,老子這次下山就是來清理門戶的!到時先滅了李思瑤,再收拾你們丹霞觀那些孽徒孽孫,你看怎麽樣?”
“張康,你別太囂狂!”
趙長生用力掰扯著張康的手,扯來扯去也沒扯開,衣襟依舊被揪得死死的。
這時,燈籠鋪的女主人已經抹幹了眼淚。
她竟一臉怒容地質問張康和東方琳琅:“你們什麽人啊,幹嘛跟趙道長過不去,他有得罪過你們嗎?一上來就喊打喊殺!”
東方琳琅提醒道:“大姐,這趙長生可不是個什麽好東西,你千萬別被他給騙了,他根本就不懂什麽醫術。”
“胡說!趙師傅怎麽不懂醫術?上回鎮東那老王家的孩子中了邪症,就是趙師傅給治好的。”燈籠輔女主人突然奮力推搡著張康,連驅帶趕地說:“你放開他!別進我的鋪子,我這不歡迎你們,你們給我走!”
沒兩下功夫,張康跟東方琳琅便被趕出了店鋪。
一點辦法都沒有。
張康可以理直氣壯地揪扯趙長生,但麵對這個不諳世道險惡的愚婦,他真的是一點辦法都沒有,總不可能跟個婦道人家動手吧。
東方琳琅嘀咕道:“這大姐是不是有病啊,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