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我,你真的是個人渣!”
“要殺我?剛才你可是答應過我的,隻要我把真相說出來,你就會幫我。最不濟,你得給我一條活路。你可不能出爾反爾。”
“我確實這麽說過。”
張康望著王金那副充滿求生欲望的表情,突然覺得這畜生好悲哀。一個為了苟活於亂世,連妻兒都可以舍棄的畜生;不懂人性為何物,竟然也妄想得到鎮國玉璽,真是天真得可以。鎮國玉璽若真落在這樣的畜生手裏,那還得了?
誠然,出爾反爾是件令人很不恥的事情。
又有什麽辦法?
世人都說舉頭三尺有神明,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興許,就算是真的有,那神明現在也是在打瞌睡。邪祟當道,張康不介意背上無恥的罪名,不介意用自己的意誌力去裁決世間的渣滓。
張康轉身打了個響指,早就虎視眈眈的屍狼王瞬間怒嘯而起,騰空撲向猝不及防的王金。
一切都結束了。
屍狼王一口咬住王金的咽喉,尖利的獠牙刺入靈魂深處,鮮血滋溢而出。那一刻,王金發出來的慘叫聲固然打破了午夜幽林的寂謐,但痛苦是短暫的。
由僵屍蠱蟲所釋放出來的蠱毒通過獠牙注入血肉中,猶如一滴墨汁注入一塵不染的清池中,整個清池瞬間渾毒無界。心跳速度越快,渾毒的血液流向四肢的速度也越快。王金兩眼暴睜,身體很快便繃得僵直,毫無半點抗爭力量。
隨後,身軀便漸漸化為一攤惡臭的屍水。
屍狼王似乎很喜歡屍水的惡臭味,它低頭嗅了嗅,伸出長滿倒刺的長舌在地上刮舔著,不一會兒功夫便把現場清理得一幹二淨。
“自作孽,不可活!”
張康徑直朝山洞走去,剩下的餘怒,來自於鬼四娘。如果明日將有一場惡戰要上演,那今晚非不可要養精蓄銳。
洞中的環境很荒涼,張康找了個相對幹淨的地方盤腿靜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