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康回到王氏祠堂的時候，祠堂已經被全副武裝的士兵全麵管控。鎮上的普通百姓被槍口擋在外麵，不許進去。隻有身懷異術的奇人異士可以入內。
每個入內的人都得接受士兵的盤查。
張康也不例外。
剛走到祠堂門口，站崗的士兵將便槍口指了過來，厲聲盤問：“你是哪門哪派的？”
“青城山常道觀。”
“怎麽證明你的身份？”
這士兵顯然是第一次來左家鎮，以前跟張康素未謀麵。後麵的百姓聽到他這樣問張康，有人壯膽嗤笑：“瞎了眼吧你？連大名鼎鼎的張真人都不認識。如果沒有張真人帶路，指不定你們的賀副官早就死在鬼穀嶺。”
士兵一聽是張真人，頓時臉色驚變。
張真人！
張康？
他就是賀副官口中的那個張康？
士兵滿懷好奇地將張康從頭到腳打量了一番，末了，收了槍，擺出一個引路的手勢說：“進去吧。”
見張康順利通過盤查，王大貴想跟著張康一塊混進去，以便伺機槍殺那個狗娘養的賀副官。結果剛邁出一步，又被王常順地拽了回去。王常順用力把王大貴拉到人群外麵，王大貴滿腹不平地發著牢騷：“你拉我出來作啥！”
“王保長，以前我什麽都聽你的，這回算我求你了，聽我一回行不行？”王常順道：“你這樣混進去下手，還能活著出來？張真人都已經替你出麵了，我們靜等他的好消息就行，別壞了他的計劃。”
“我王大貴真他媽沒用！”
王大貴在路邊蹲了下來，兩手崩潰地揪抓著頭發。男人悄無聲息的眼淚滴落在塵埃裏，卷起的不是一個小小的塵球，而是一座無法從中爬出來的墳墓。王常順很懂人情世故，怕路人指指點點，匆匆脫了件外衣蓋在王大貴的頭上。
這樣，路人即便是好奇也無法知道到底是誰蹲在悲痛無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