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求我沒用。”張康愛莫能助地對邱老狼說:“我一不是巫師,二不是藥師,我解不了這邪毒。”
“別耍我了,張康兄弟。”邱老狼不依不饒地抱扯著張康的右腿,又狠狠地甩了自己一耳光,懺悔道:“之前得罪你是我不對,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別跟我一般見識行嗎?求求你高抬貴手,危難中拉兄弟我一把行嗎?”
張康抽了兩下腿,沒擺脫。
鬱悶道:“不是我不高抬貴手,而是我張康的手真的很平凡,拉不起你這一九米的西北嘯天狼,你明白嗎?”
“兄弟,你要這麽說的話就是打我臉了,今天來這的所有人,就數你的道行最高,你的手要是平凡,那我們這些人豈不是連垃圾都不如?”邱老狼一臉誠懇地仰望著張康,就是不肯鬆手。
正當張康糾結著該不該用暴力手段去擺脫糾纏時。
東方琳琅突然走了過來,淡漠地說:“你確實連垃圾都不如!”沒等邱老狼反應過來,東方琳琅一掌拍在邱老狼天靈蓋上,邱老狼當場昏死在地。
張康看得一臉愕然。
沒想到東方琳琅會突然出來,更沒想到她會一掌把邱老狼拍暈,這可不像她一慣的風格,平日裏的她就算看誰不順眼,頂多不理睬而已。
張康上下打量著東方琳琅:“你……沒事吧?”
“能有什麽事?我好歹也是個可以將《巫辭》和《上古祝由術》倒背如流的巫師,區區一個個喪魂陣怎麽可能控製得了我。”東方琳琅望著暈倒在地上的邱老狼,又道:“真正有事的是他,他不是來求你,而是來找機會殺你。”
“你確定?”張康驚疑道。
東方琳琅篤定地說:“剛才你喊我的時候我沒有吱聲,那是因為我不想暴露自己的位置。剛才我仔細地觀察了一圈,除了我和你,以及那個毛師傅之外,困在這陣中的所有人都中了邪毒,被布陣人支配著靈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