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康道:“那你現在想我怎麽做?”
“留在丹霞觀,跟我一起守護這塊假的鎮國玉璽。”李思瑤道:“隻要你我倆人同心協力,對抗鬼四娘和左夫子綽綽有餘。等滅了他們倆個之後,我們再**,去酆都城端了鬼修門的老巢,天下則可太平。”
“行,就依你說的。”
其實張康也已經聽說了,鬼修門在江湖上行走的護教法師中,確實還有一個左夫子。那是個老謀深算的老東西,這麽些年以來,居說一直躲在大牢裏避人耳目,暗中指使他人去尋找鎮國玉璽。至於那個老東西到底躲在哪座大牢裏,那就不得而知了,天下這麽多,刑牢千千萬,也沒地找去。
現在李思瑤以假的鎮國玉璽為噱頭,已經重擊鬼四娘一回,接下來如果還能引出左夫子,那無疑是件大好事。
至於成見不成見,張康倒並不是那麽在乎。
張康跟東方琳琅便這樣在丹霞觀住了下來。
當天傍晚,許久未見的馬三找到丹霞觀來了。這家夥一身軍裝,已經升團長了,在張康麵前卻依舊保持著徒弟的姿態。一見麵就一口一個師傅地叫喊著:“師傅,我可算是找到你了……”
“你跑這來幹嘛?”
張康疑惑地打量著他,首先想到的就是他那顆心髒會不會出問題了。當初在雒城的時候,這家夥的心髒被鬼四娘給掏走了。後來,是東方琳琅施展巫術,給他安了顆石頭心髒,他這才僥幸活到今天。
但石頭終究是石頭,保不齊也有出問題的時候。
疑惑之際,張康又扭頭瞧了瞧旁邊的東方琳琅。東方琳琅顯然也跟張康想到一塊去了,望著馬三的心髒位置問:“心髒不舒服?”
“舒服,我心髒好得很。”馬三道:“我是奉老段的軍令,悄摸帶著一個團的兵力到鬼穀山來奪鎮國玉璽,結果剛到左家鎮就碰到了郭峻手下的靖國軍,雙方幹了一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