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佳音，你不要誤會。我帶屍狼王來這並不是針對你，而是為了追剿鬼四娘。”東方琳琅抬眼瞧了瞧洞壁上的題字，又道：“活死人墓，如果你真當自己還是一個活人的話，希望你能坦承地告訴我鬼四娘是不是藏在這裏麵？”
我不是活人？
話音之外的諷刺，令沈佳音臉色驟變。
有那麽一瞬間，沈佳音真的很想跟東方琳琅一決生死。可當她看到不時發出低沉嘯聲的屍狼王時，那點殘念又壓了下去。
她定了定神，回道：“鬼修門的所有人都知道，當初我沈佳音之所以會鬼修門的左夫子為師，隻不過是為了學到轉生術，做回一個正常人，因為我放不下張康，他們所有人都知道我跟張康有過一段情！”
說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沈佳音刻意加重了語氣，目光中也透著憤怒。
沈佳音不為所動地問：“你說這些給我聽是什麽意思？這跟我問你的問題沒有半點關係。”
“怎麽沒關係？”沈佳音道：“你不是一代巫師嗎？腦子那麽靈光，為什麽不用你的腦子好好想一想。鬼四娘明知道我心向張康，她遇難的時候又怎麽可能會躲到我這個地方來？難道她就不擔心我會出賣她？”
“那打擾了，當我沒來過。”
東方琳琅牽扯著屍狼王轉身便走，身影漸漸消失在蒼茫的夜色之中。
確定她真的走遠了。
沈佳音這才捂著急劇起伏的胸口，長長地鬆了一口惡氣。回頭看到鬼四娘就站在後麵，沈佳音又嚇了一大跳。
“你不是在療傷嗎，怎麽出來了？”
“剛才你說得很對，我確實有點擔心。”
“擔心什麽？”
“擔心你會出賣我！”
話音未落，鬼四娘疾掌一伸，鎖住了沈佳音的咽喉。
幾個時辰後，當沈佳音麵臨死亡時，她仍忘不掉鬼四娘這一刻的表情，那種比惡魔還惡魔的獰笑，將天地間僅有的那點人性，泯滅得一幹二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