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吧,你馬爺我這半輩子已經死裏逃生好幾回了,不差這一趟!算命的說你馬爺我福大命大,最少可以活到九十歲。”
有一種放肆叫馬三。
這種桀驁的放肆絕不是裝出來的。想當初在橫川鎮的那些邪性歲月,沒人敢下河撈屍,唯獨馬三這家夥想都不想,撲嗵一聲就跳了下去。後來輾轉從戎,這家夥依舊是鐵打的排頭兵,槍林彈雨中沒曾怕過一個死字,沒幾年就混成了團總一枚。現在他的心髒換成了石頭,更是不知道什麽叫做畏懼。
到了龍棺前,沒有急著跳進去。
他站在棺前拍了兩個胸脯,朝騰吟在上空的黑龍叫囂了一嗓子:“有種來附體,你馬爺我要是打個哆嗦,算你贏!”而後才爬進龍棺中躺下。
隨後的一幕,瞧得張康等人心懸膽吊。
隻見黑龍一聲怒吟,盤空飛舞一圈之後,朝龍棺中俯衝而下。遠遠站在台下的張康等人,雖然不能直接看到棺中的景象。但不能想象棺中情景,黑龍一定是像個鑽體狂魔一樣,朝著馬三的胸口俯衝而去。
事實上也是這樣。
龍頭一紮中馬三的胸口,猶如撞在一塊無堅可催的石板上,龍首立馬像潰散的星塵,迸射得滿棺都是。但這並不意味著黑龍附體失敗了,真正的巫咒力量是無形無狀的,後半段長長的龍軀依舊在向馬三體內擊潛。直到龍尾也像潰散的星塵般,湮滅於龍棺中,所有的巫咒力量算是完全潛入了馬三的身體。
馬三的身體繃得僵屍,脖子上青筋綻露。
像是痛苦到了極限。
不過這種痛苦十分的短暫。
當他的瞳孔漸漸變成邪異的幽綠色時,虛空中響起了東方琳琅的腰鼓聲與吟咒聲。與此同時,手拿靈符的張康也箭步如飛的衝到了龍棺邊,將靈符封貼在馬三的額頭上。張康與東方琳琅的配合,可以說是天衣無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