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康等人離開九重深淵不久,白袍從黑暗中走了出來,一路恨恨地說:“可惡的張康,鎮國玉璽到底還是被你給奪走了……”
濃濃的怨氣,充斥著九重深淵的每一寸空間。
白袍走到蘇輕紅麵前,稍作尋思之後,把蘇輕紅扛肩上轉身便走。盤坐在地下秘宮中的左夫子,一直在等白袍的好消息。
雖然一直閉著眼睛,左夫子似乎也能看到前麵的情景。
在白袍扛著蘇輕紅進來時,他突然開口了:“老夫要的是鎮國玉璽,你扛個女人回來做什麽?”
“師傅,她可不是一般的女人呐,她是蘇輕紅。”
白袍將蘇輕紅放躺在左夫子前麵。
左夫子的眼睛依舊沒有睜開,他探著鼻子嗅了嗅,淡漠地說道:“她傷得這麽重,看來是敗給張康了。而你身上卻一點傷都沒有,這說明你隔岸觀火觀到最後,最終還是沒有勇氣跳出去跟張康動手。也就是說,鎮國玉璽已經被張康帶走了。你怕掉腦袋,所以把蘇輕紅撿回來搪塞我,是不是覺得我很善良?”
話音一落,左夫子突然睜開了雙眼。
隻見他那兩隻眼睛的眼眶中沒有眼球,就像兩隻幽晦而深邃的黑洞,令人不寒而栗,哪有什麽善良的意境?
白袍不敢直視。
兩腿一哆嗦,撲嗵一聲趴伏在地上:“師傅,不是我不想出手,隻是張康那夥人的實力真的是很強很強。李思瑤和屍狼王都還沒有出手,蘇輕紅已經被張康重傷。在那種情況下,我衝出去根本就沒機會奪到鎮國玉璽,隻會白白送命。”
“放屁!連我都拿蘇輕紅沒轍,單憑張康一個人的實力,他怎麽可能打敗蘇輕紅?你當現在的蘇輕紅,還是以前那個蘇輕紅嗎!”
怒斥之際,左夫子袖袍一揮,一股狂暴的黑氣轟在白袍身上。
白袍一聲慘“呃”,摔出好幾丈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