蜿蜒的石徑上長滿了荒草與青苔,院子裏那棵大槐樹也掉光了葉子,枯枝上掛著一些零零碎碎的白布條,像極了招魂的祭帳。
則進院子,一群烏鴉嘩啦一聲,離開了枯枝。
張康沒有理會,目光直視正前方,荒涼的鬼屋中亮著一盞燭光。張康謹慎地問白袍:“什麽人在裏麵?”
“一點動靜都沒有,應該沒人在裏邊吧?那盞燈每天晚上都會亮著。”白袍忐忑地說:“說出來不怕你笑話,雖然我是鬼修門的弟子,其實我也怕鬼。拜左夫子為師這麽多年,我從來都沒有去過酆都鬼城。”
“我要是信了你的鬼話,那我就真的是傻得無可救藥。”
“我說真的。”
“別廢話,你先進去!把裏麵的情況摸清楚了之後再來跟我匯報。”白袍被張康猛力一推,跌跌撞撞地往前栽出幾步。
“嗖嗖!”
沒等白袍來得及吐槽,驀然間,兩支散發著幽冷綠光的陰箭破窗而出,一支射向白袍,一支射向張康。
這突如其來的襲擊,令張康暗然吃驚,匆匆騰步側閃。
但是,首當其衝的白袍則沒這種閃轉騰挪的本事。沒等他反應過來,一支陰箭正中他的心髒位置。刹那間,他整個人被這股強大的衝擊力射得飛退,最後被釘在院裏那裏老槐樹上。到死都沒有搞明白這是為什麽。
屋裏的人射完這兩箭之後,迅速吹滅了燈。
張康看到有條黑影從偏門閃出來,並抄小徑往羅酆山的結界入口那邊奔逃而去,迅速發威追趕:“放完冷箭就想跑,沒那麽容易!”
離羅酆山的結界入口還有十米左右的距離時,張康縱身一躍,險險地抓住了對方的肩膀,對方竟沒有半點體溫,冰涼如屍。
這才是真正的鬼修!
在看到對方麵容的那一瞬間,複仇者的怒火已經在張康的體內升騰而起,他真的沒有想到,這人居然就是鬼修門的三大護法之一,左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