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少勇看了一眼,不由得臉色大變:“竟然我全家的生辰八字都在上麵?!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看來柳團長一家是得罪了什麽高人,才會下此陰手。幫我去找一些黑狗血。”
張康嘴上說話,手中沒停,先將小人七竅的鋼針拔下,又刮去身上的八字。
很快,下人把黑狗血送到他的手上。張康往小人和棺材上一潑,拍了拍手:“邪術已破,拿出去連棺材一些燒掉就行了。”
這時,一名家奴匆匆忙忙地跑了過來:“少爺,老爺剛才吐了一大灘烏血之後,已經醒了。”
柳少勇立刻對張康說:“張先生,還請移步,替家父再看看。”
“應該的。”
張康沒有推辭,來到西廂房,一進門就聞到一股令人作嘔的惡臭。即便門窗大開,依然讓人難以忍受。
柳少勇的臉頓時黑了下來,怒斥道:“你們是怎麽做事的?!就是茅房也沒有這麽臭!能呆人嗎?”
旁邊的副官連忙上前戰戰兢兢地說:“團座,這是剛才老爺吐烏血的味道,我已經第一時間讓人清理,但是很難完全清理幹淨。”
張康上前查看了一下柳大富的氣色,見他印堂發黑,口角流涎,目帶邪光,緩聲說道:
“柳老爺年高體弱,被邪祟衝體,體內邪氣鬱積,吐幾口烏血,再正常不過。”
柳少勇看著他:“你可以治好我爹,是不是?”
“當然,要不然,我也不會出現在這兒。”
張康沒有抬頭,一伸手,後麵的東方琳琅立刻心領神會地遞上一個茶碗。
接過茶碗,張康又取出一道靈符,口葉念動真言,指尖一晃,靈符無火自燃,很快就化為符灰,落在茶碗之中。
東方琳琅又第一時間倒上了半碗清水,張康將手中的符水喂到柳大富的口中,迅速的閃到一邊。
還沒等柳少勇發問,就見原本躺在**的柳大富突然側身,哇哇大吐,連吐了十幾口烏血,惡臭的味道,頓時彌漫在房間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