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有貨,邱長興的臉色緩和了不少:“既然是洛家主開了金口,這個麵子自然是要給。不過他最好如實回答我的問題,否則,這事沒完!”
“好好,我這就和他說說。”
洛長風回來把張康拉到一邊,有些抱怨道:“你說好好的招惹他幹什麽?這下麻煩來了吧!”
張康眉頭緊皺:“那個邱長興不就是個件作嗎?憑什麽這麽大的了?”
仵作在過去也是屬三十行之一,稱“仵作行”,屬於吏,因為工作性質的關係,一般做這行的身份都比較低賤,工錢也不高。
所以張康根本就沒有把他當一回事兒,直到發現邱長興竟然可以直接指揮身後的大兵,才發現這個仵作可能有點不同凡響應。
洛長風小聲說道:“這個邱長興,是南路軍司,令的座上賓,有幾分能耐。他這個仵作可和其它的不一樣。”
張康看了一眼另一邊的邱長興:“既然不用他做事,今天怎麽來了?”
洛長風說:“唉,還不是被南城厲鬼給鬧的?現在直隸馮大帥親自下令要徹查!
南路軍正好駐紮在南城,自然首當其衝,沒辦法推辭。邱長興身為座上賓,現在需要他出力的時候,不來能行嗎?”
張康心中一動,追問了一句:“南路軍司-令是誰?”
洛長風說出一個名字:“吳傳佩!”
“真的是他?!”張康雖然早有所料,卻還是有點不敢相信:“但是上次我來帝都的時候,他還是團長吧?怎麽一下就成了南路軍司-令?”
洛長風也說不清楚:“具體的細節不清楚,隻是聽說好像一次隨馮大帥出征,遇到伏擊,所有部下全都戰死。
是他冒死背著大帥跑了十幾裏地,才僥幸逃脫。從那之後,極受大帥器重,直接破格提升成了南路軍的司令!”
他們在這邊說悄悄話,那邊的邱長興可等不及了,要不是被逼無奈,他才懶的大半夜從美人窟裏出來看死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