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康本想找一下新娘子的屍體,周圍的河水驀然間變得陰涼刺骨,當即也不敢在水中逗留太久,匆匆上了岸。
躺在岸邊沒喘幾口粗氣,手提大刀的馬三突然冒了出來。
張康驚坐而起:“你沒死?”
“沒。”馬三不以為然地回笑道:“昨天還好我潛得快,要是慢上半拍,估計腦袋早就被打爆了。”
“你他娘的真是命大。”
“對了,剛才你下水驗棺的時候,那新娘子的屍體是不是不見了?”
“嗯。”
“走吧,我帶你下去找。昨天我在水下發現了一個古怪的溶洞,搞不好新娘子就藏在那洞裏麵。當時我也是沒把握,一個人不敢進去。”
沒等張康回話,馬三轉身便脫了衣服,一頭紮進冰寒刺骨的河水中。
張康真的是服了這個“膽大包天”的家夥,想不明白這家夥為什麽三番四次地下水卻一點事都沒有,就好像這家夥天生百邪不侵似的。
不過這樣也好。
如果這家夥真是邪祟的克星,有他在前麵開路,也是極好的一件事。想到這裏,張康深吸一口氣,跟著一頭紮進了橫川河。潛遊沒多久,很快便看到了馬三所說的溶洞。洞口並不大,像個狹小的瓶頸。
穿過這個“瓶頸”之後,再往前遊個十來米便到達了地下溶洞世界。
爬上岸一瞧,地上到處都是瘮人的白骨。水滴從鍾乳石的石頭上嘀下來,清亮的嘀嗒聲貫進耳朵裏,令這個溶洞世界顯然格外的謐靜。
溶洞的頂部有一線狹小的岩隙,那是風水中有名的天斬煞,也是光的唯一來源,但這一線天光所能照到的範圍十分有限。
越往前走,光線越暗。
張康隨手撿了一根白骨,畫上符紋,用燃符咒將白骨的末端引燃。借著火光再往前走五十多米,便可以看到兩扇厚厚的石門。
馬三納悶地問:“這什麽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