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是守墓,但張康的草棚並沒有搭在墳墓旁邊,而是隔了三十米距離。月黑風高的晚上,不仔細瞧的話,從墳墓位置根本就看不到草棚的存在。
末了,張康又在墳墓前擺放了兩個紙紮人,一個侍立在左,一個侍立在右。
並精心製作了四道靈符。
其中兩道靈符貼在兩個紙紮人的背上,另外兩張靈符則疊成了小三角,讓段連峰和馬三含在嘴裏。段連峰一開始有些不情願,但見馬三毫不猶豫地把靈符塞進嘴裏,他也隻好硬著頭皮照做,總不能在個小弟麵前怯場。
“在這站好,待會不管看到什麽,別吱聲。”
張康叮囑完便轉身進草棚睡覺,留下段連峰和馬三兩個人站在草棚外麵。馬三一直想拜張康為師,這家夥倒是興奮得很。段連峰則緊張得有些不行,兩眼珠子四處亂瞄,好像生怕有孤魂野鬼突然從漆黑中撲出來似的。
夜色漸深,山風陰寂,刮身上令人瑟瑟發抖。
段連峰縮抱著雙臂,小聲抱怨道:“瘦馬猴,咱可是正兒八經的馬匪,憑什麽像個二愣子似站在這任人擺布?”
“我不是二愣子。”
“對,你是個錘錘,我他娘的也是傻,居然跟個錘子做了兄弟。”
麵對腦袋一根筋的馬三,段連峰明白了,這兄弟已經徹底被張康所征服,哪怕是張康叫他去死,估計他都不會皺下眉頭。在這個節骨眼上,如果叫他一起開溜的話,他拒絕的同時,搞不好還會去向張康告狀。
段連峰腦瓜子一轉,趁著馬三不注意,偷偷將嘴裏的靈符吐了出來,道:“你先在這守著,我去尿個尿。”
“嗯。”
馬三也不傻,撇眼看到被段連峰扔在地上的那個三角符,心裏跟明鏡似的。趁著段連峰轉身離開時,他撿起那個三角符偷偷塞進了段連峰的口袋裏。
就在段連峰離開不久,墳墓那邊傳來了異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