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東西,我在這呢!”
從黑暗的邪陣中跑出來之後,張康錯步一閃,溜到了金木匠身後。右掌直接抓扣在金木匠的肩膀上。不料下力不夠猛,被金木匠反手撩了一把。
金木匠掙脫之後,往屋裏跑。
張康把手中大刀往前一擲,當飛鏢一樣飛插在門板上,震晃不停的刀身恰好擋住了邁腿進屋的金木匠。
金木匠收步也算及時,要是再往前衝一步,脖子都會被切斷。
“老東西,殺了這麽多人,你得跟我回去交待交待!”
“小王八羔子,想動我,你還得再學兩年!讓我看看你的功夫怎麽樣,在我手底下走過十招,算你能耐!”
眼看張康已經追上來,金木匠迅速將插在門板上的大刀拔了下來,反手就是一刀,直劈張康的前臉蓋。
張康側身閃開正麵攻擊,正欲使用擒拿手法把刀奪回來。
突然一聲槍響,打破了倆人之間的戰局。金木匠中槍了,身子往後一晃,刀掉在地上,人也跟著坐了下去。他背後門板,手捂冒血的胸口,那表情令張康感到很是驚訝。居然沒有憤怒,沒有悲怨,隻有一絲淡淡的遺憾。
他吊著一口氣對張康說:“小王八羔子,你那半年大牢真的是白蹲了,索命厲鬼不是我,當初害你入獄的人也不是我,而是……”
“砰!”
突然又是一聲槍響,金木匠死了,沒說完的話也成了絕響。
這會兒換成了張康一臉懵逼,望著已然絕氣的金木匠久久轉不過彎來,厲鬼索命案的幕後凶手不是他,當初害自己入獄的人也不是他,那是誰?
“張康,這老東西死了沒?”
丁老二端著槍站在院門口喊道,雖然身後帶了一隊人馬,但之前的心理恐懼還在,根本就不敢進來。
張康的臉色沉得跟冰塊一樣。
他扭頭問道:“剛才是你開的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