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說你小屁孩,你還不服氣?”餘無極衝張康譏笑道:“剛才你那道符貼上去,大夥可都看在眼裏,微風一刮就飛了,屁用都沒有!我有冤枉你?”
張康一沉默,周圍人頓時紛紛議論。
說什麽強中更有強中手,一山還比一山高,張康曾破過厲鬼索命案,雖說也有些道行,但跟這個餘道長相比還是有些差距。
甚至有自認德高望重的老者站出來向謝牧之建議:“老朽提議,這紀念碑泣血一事還是交給餘道長來處理比較妥,畢竟薑還是老的辣。”
餘無極擺著副高人姿態在那慢捋胡須,就差沒說這老者所言甚是。
謝牧之則一個頭兩個大。
他瞧瞧餘無極,又瞧瞧張康,左右無法定奪。一方是他親自派人請來的,不好怠慢。另一方則協助他偵破了厲鬼索命案,過河拆橋,難免落人話柄。
尤其是在這個節骨眼上,他想起了當年發生在末代知縣趙恒瑞身上的往事。曾經趙恒瑞就是因為破土動工時隻請餘無極一個人,駁了鍾引濁的麵子,結果招來了鍾引濁的瘋狂報複。前車之鑒,後事之師,這事可不能掉以輕心。
思來想去好一陣。
謝牧之幹脆和起了稀泥,對二位說:“依我看,這事還是由二位來一起來辦吧,畢竟多一個人便多一分力量。”
他尋思著,這樣誰都不得罪,應該是沒問題。
不料餘無極不客氣地回道:“謝局長,你讓本道長跟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屁孩共同主事,那未免也太小瞧本道長了吧?”
謝牧之又一次腦袋發麻,忙說誤會。
餘無極斜了張康一眼,又輕笑道:“小雜毛,我看你很是不服氣,但你應該知道,我這也是為你好。就你這連道符都不會貼的瞎貓,平日裏幫人逮逮死耗子還行,真要是碰到生猛如虎的邪祟,小心把命搭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