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康跑過來一瞧,後悔不已。
丁老二沒有瞎掰,牛鐵匠舌尖上那個三叉狀確實是被剪出來的。
張康將牛鐵匠的嘴掰大,再進一步細瞧,又發現他的舌根也剪過,難怪可以伸出那麽長。
三叉狀長舌,蜥蜴!
張康之前想不透的那團疑惑終於有了答案,哪有什麽蜥蜴精,這一切都是混淆視聽的假象!
真正的邪祟,應該已經趁他不注意的時候逃了。
跟著張康混了這麽久,現在丁老二也對邪祟一事有了更深的了解。
這回他跟張康想到一塊去了,恨恨地罵道:“他大爺的!差點被那邪祟蒙混過關,那條蜥蜴肯定不是什麽妖精,就一普通的小蜥蜴。”
張康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
丁老二又納悶道:“奇了個怪,那邪祟把小蜥蜴吞進肚子裏那麽久,那蜥蜴怎麽不會憋死呢?竟然還能爬出來。”
張康眉頭輕挑,這事他也搞不明白。
可以肯定的一點是,那邪祟的智商不低,早料到他張康會來,所以才故意擺了個金蟬脫殼的迷局,讓大家都誤以為那條小蜥蜴就是妖祟。
張瞧了瞧四周,吩咐道:“把兄弟們叫回來,別追了。”
“嗯。”
丁老二朝天狂放兩槍,再大聲吆喝一嗓子,說根本就沒有什麽蜥蜴精,中計了!
那些搜捕蜥蜴的官兵聞聲後,陸陸續續地撤了回來。
然而,丁老二卻像防賊一樣,端著槍,警慎地防備著身邊的每一個人。
他杞人憂天地問張康:“那邪祟脫離牛鐵匠的身體之後,會不會趁亂附在兄弟們的身體上?這次你可不能再走眼了,會死人的。”
聞言,周圍的官兵們也一個個變得緊張起來。
張康將官兵檢視一遍,沒發現誰的瞳孔有異狀,回道:“都正常,那邪祟應該已經跑了。這事先擱一邊,先把這石碑推倒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