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然雖然這麽想,但不敢把這種心思展露半點,而是用一種非常尊重、非常誠懇以及非常害怕的語氣說道。
“姑奶奶!我錯了!你要我說真話,總得讓我知道要說什麽真話吧?”
女人笑了笑,笑得很好看,阿然已經沒有心情欣賞,但他又不敢不看。
“很好,其實我也不想這麽暴力,我不喜歡血。”
她拉了一下麻繩,阿然又跪坐起來,肩膀上被踢了一腳,他悶哼了一聲,背對著這個女人。
匕首在竹竿上慢慢敲著,到了他的手腕。
手腕跳動的血管上傳來了陣陣寒意,這是匕首輕劃的感覺。
阿然疼的冒汗,分不清是肩膀是心髒還是脾髒哪個更疼,隻是連連點頭。
“姑奶奶請問。”
“小東在哪?”
阿然身體一僵,小東這個名字已經很長一段時間沒有聽過了。
官府已經貼了懸賞令,賞金五千兩。
人人都以為小東是個大盜,其實是個人販子。
阿然愣神的時間,那把匕首劃破了他的手腕,血流了出來,他忍不住問道。
“你找他幹什麽?”
腕上一疼,手筋斷了。
“我不認識他。”
身後的人沒有說話,隻是把刀放在了另一隻手上。
阿然的心突突直跳,他知道這女人心狠,但小東也狠。
小東不是他能惹得起的人,況且他真的不知道小東在哪裏。
“我真的不知道啊,真的不知道。”
“那我給你一個選擇,那現在聯係你的上家是誰?”
“什麽上家?”
一聲輕蔑的冷笑。
“你不是人販子嗎?不知道上家?”
阿然心驚,這女人野心很大,可不隻是為了一個小東。
人販子是死罪,出賣上家死的更慘。
“我知道你不敢說,隻不過是你想現在死,還是過一陣子被他們殺了;不過,你要是選擇說出來,我可以幫你改名換姓,到一個很安全的地方好好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