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敵人從來不是他人,而是自己。
莫暝了解甘雲,甚至比了解他自己更要了解甘雲。
在他看來,甘雲就是另一個自己,一個不被他允許存在的,過於理想主義的自己。
他討厭一切不能控製的東西、人、事,甘雲就是其中一個。
莫暝是一個簡單的人,麵對失控,隻有一個選擇,就是毀滅。
但麵對一個和自己很像,卻又是完全不同的自己的人,心情總是會很複雜。
即希望甘雲消失,但又不希望他這麽消失,即希望另一麵的自己在這場遊戲中堅持活著的時間長一些,也希望這一麵永遠都不要再出現。
這個武癡,是莫暝在假死之前 就在打場培養的死士。
出生和性格都相當的完美:孤兒、癡。
除了對武功癡迷隻玩,其他一切都不在乎,甚至根本毫無意識。
仿佛生下來就是為了武功,他的武功也很高,但隻要是人就會有天花板。
這位武癡,武功似乎已經到了天花板。
無論他怎麽練,似乎都隻能這樣了。
這世上沒有完全的事,天花板也不是能困住所有的人。
想要突破,就要有所改變。
武癡選擇了殺人。
殺人,是重罪。
隻要殺了人,便在沒有回頭路。
武癡並不在乎,他隻想在人生路上,盡力的向前,盡力的摸到極致。
在他眼裏,世上的事沒有什麽對錯,他想要的就是對的。
這種性格,對於莫暝來講,簡直就是完美。
不需要名利、也不需要費太多的心思,隻用給他一把好刀,他便能向前。
至於殺不殺人,莫暝不想管。
今晚上的武癡,是一個餌。
即用來釣甘雲,更是來釣莫知前。
莫華很聽話的已經告訴了莫知前,在水城見到了逃亡的甘雲,雖然隻是一瞬間,但他能肯定,就是甘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