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素風睡不著。
越睡不著越是賭氣想睡,翻來覆去的太陽穴突突直跳。
心煩意亂,總覺得要發生些什麽。
而且還在甘雲身上。
“馬德!是他欠的我!我就算把他賣了他也無話可說!”
蘇素風憤憤不平,然後蒙頭大睡。
一夜無眠。
回南當鋪裏,花小園也是無精打采。
他當浪子都幾十年了,原本以為一生都會如此。
有些事、有些人不能去想,一旦想了便再也止不住。
門簾掀開,三個高大的年輕人走了進來,環視了一圈,冷笑道。
“這回南當鋪和別的當鋪不一樣啊。”
花小園皺了皺眉,沒有說話。
心情不好,看誰都煩。
一旁的信使卻開口說道。
“是不一樣,我們這裏更安全,偷不走,也搶不走。”
他說完這些話,花小園和年輕人都轉頭看過去。
信使依然一副冷靜自持的模樣,很平靜,麵無表情,好像剛才的話根本沒有說過。
花小園覺得他今天有些古怪,但這群年輕人更加古怪。
領頭的年輕人愣了愣,隨即反映了過來,他是名門正派的弟子,自認為在江湖上高人一等。
“我找花小園,花爺。”
花小園點了點頭。
“我就是。”
年輕人沒有說話,但表情說明了一切。
他拿出一個小盒子,放到了桌上。
“我們是上風島的人,這是島主讓我給你的。”
上風島,花小園年輕的時候同島主賭過一場,島主輸得眼睛都紅了,甚至把整個島都押上了。
要不是花小園不稀罕,現在這個年輕人就得喊他一聲島主。
上風島這些年從未在江湖上露麵,也再沒來過水城,像是要走出塵脫俗的路線。
二十多年未見,這人居然還活著。
花小園看了看盒子,紋絲未動。
“當東西先把盒子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