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太相信這張地圖,羊皮雖然防腐,但也不可能千年而不爛吧?”水月清有些擔心道。
“沙漠地區異常幹旱,很容易保存東西,千年不爛的屍體都有,何況原本就容易保存的羊皮呢?”看著茫茫沙海,突然有種穿越千古的感覺,我看了眼水月清,笑道:“放寬心。而且我感覺這張地圖應該不是原版,很可能是後人重新臨摹的。”
四人在沙漠中走了將近一天,傍晚的時候,大夥兒剛爬上一座沙丘,張月鹿突然說道:“就在這兒等吧。”
我看了下地圖,現在的位置應該就是那片黑色的沙漠區域。水月清又對比了下八寶塔頂層的壁畫,似乎也是這片地方。
大壯一屁股坐在了沙丘上,看著大地盡頭紅色的殘陽,弄了根煙吸起來:“太陽很快就要下山了,壯爺倒要看看這沙漠是怎樣變成黑色的。萬歲,來根,正宗雲煙,上次在雲南搞的。”
我將背包卸下,靠著大壯坐下來,看著西方紅彤彤的落日,映照著一望無際如同海麵的沙漠,頓時理解了‘大漠孤煙直,長河落日圓’所描寫的場景——淒涼,深入靈魂的淒涼!
四人吃了點東西,在沙丘上一直坐到天黑,月光剛剛變得明亮起來,這片沙漠便出現了變化。那原本因為天黑而顯得黑黝黝的沙丘,現在卻呈現出一種如墨般的漆黑。而且,環狀地帶與其他地區相比,存在著明顯的色差。
“我靠,真的變顏色了!?”大壯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這片黑的連光都無法透出的區域。
我抓起一把用手電照了照,沒發現任何異常的地方:“看來這片沙子隻對月光有反應。真是天下之大無奇不有啊!”
“張大哥,黑沙漠已經出來了,我們下一步怎麽走?”水月清問道。
我急忙拿出地圖看了看,寶箱畫的位置在黑沙漠的中心地帶,有點偏西北方向,而我們此刻正在黑沙漠的東南邊緣,我大概估測了一下,到寶箱的距離差不多有十公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