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距離戰場不遠的地方,有一片空曠地,那裏畫著一個比其他人要高大數倍的人。此人披頭散發,盤膝而坐,那身段那模樣,正是我們在鬼鎮牆壁上看到的那人!
“怎麽回事?這,這不是神嗎?!”水月清費解道。
大壯擺了擺手,眉頭緊鎖,從未有的嚴肅口吻說道:“不對不對,這不是主要的,關鍵問題是,這幅畫是不是證明了咱們之前碰到的那座鬼鎮有可能是真的,而不是做夢!”
“如果是真的,我們怎麽會一夜間跑到沙漠裏了?還有,那座鬼鎮去哪兒了?我們的車為什麽會突然消失?”水月清也沒有非常肯定的結論,她還是更傾向於幻覺。
我沒有加入二人的討論,腦海中有一個呼之欲出想法,但就差那麽一層窗戶紙。看了看這幅畫再沒什麽可看的了,我急忙朝下一幅走去。
這幅畫給我的感覺,場麵極其宏大,總的來說可以分成三個部分,左右兩側各畫了一座城市,占了壁畫的三分之二,城市的旁邊還寫有幾個甲骨文。
兩座城之間有河有山,還有一條大路將兩地連接起來。就在這條大路上,成千上萬的人拖家帶口,拉著大車小車的輜重從左麵城裏出來,趕往右麵的城池!不過壁畫上方仍舊畫了那個披頭散發的人,表情十分莊重的看著下麵的行人。
“這是在遷都!”這幅圖畫所提示的信息,幾乎瞬間戳破了腦海中的那張紙!我心中已經猜出了七八分,但還需要一些佐證。
大壯跟過來,恍然大悟道:“的確是在遷都,然後呢?”
水月清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我好像明白點了。”
我沒有理會兩人,直接朝最後一幅走去。這副畫中,左側畫的是一座高高在上宮殿,宮殿中央的王座上坐著一個人,此人正是那個劈頭散發,很像張天師的人!王座兩側站滿了文武大臣,所有人都齊刷刷看著宮殿外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