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急忙跟上,場上所有人全都愣怔怔的看著我們。穿過那道黑門時,我才發現這竟然是道厚重的石門,外麵塗了一層黑漆,又鑲了兩個獸頭。
不知道為什麽,石門後麵的空氣仿佛是凝固的,帶著一股濃重的古老氣息,這種氣味有點像空置了幾十年的土房子散發出來的那種。
我不明白,這道石門並不是經常關著,這樣開開關關的,裏麵的空氣和外麵也可以流通,為什麽進了門就感覺差異這麽大呢?
兩邊的牆壁上各有一排吊奴,所謂吊奴,有別於普通的燈奴。普通燈奴的燈芯全都安在燈奴本體上,比如口中,手掌心,鶴頂等等,但吊奴卻是一個完整的雕像,燈芯通過一種特殊的方式吊在下麵。
燈芯和本體連接的東西便是吊奴最特殊的地方,也是眾多古墓很少用吊奴的原因。它們的連接方式有很多,比如像吊死鬼那樣的長舌頭,眼珠從眼眶中擠出所拉出的肌肉等,一般都是極其恐怖殘忍的部件。
我們現在所遇到的吊奴,全都是童男童女,一男一女組成一對,雙腳頂在牆上,四隻手互相抵住。每個童男童女都是被劃開肚皮的,而燈芯,就是用腹中流出來的腸子連著!雖然這些雕像都是用純金打造,並非是真人,但仍可看出,那個年代人的野蠻和殘忍。
墓道大概有三十多米長,吊奴裏的燈油早就耗光了。從燈芯上覆蓋的一層厚厚的灰塵來看,這些長明至少燈滅了百年之久。牆壁上每隔四五米,便貼有一麵鬥大的獸紋麵。
出了墓道,後麵是一間奇怪的墓室,墓室中有四根粗大的雕龍金柱,正前方的牆上一上一下刻著兩個人的畫像,畫像前麵還放著一張供桌,供桌上的香爐裏還有三根燃到一半就熄滅了的香。墓室兩側各有一條通道,盤旋向下通到深處。
那幾個人日本人已經不見蹤影,應該是下去了。大壯看著牆上的兩人說道:“這倆應該是盤庚的父親和爺爺吧?”邊說邊走到那四根金柱旁試了試:“我說盤庚也不會下這麽大的血本,這上麵都是鍍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