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剩五個了?”大壯有些疑惑道,一路走來,並沒發現什麽危險,緣何又少了兩個。
“後麵還有!”水月清如釋重負道,突然又像發現了什麽:“咦?怎麽多了一個?”
確實非常奇怪,前麵五人出現不久,山體中又躥出三人,兩個黑衣忍者中間架著一人。隻看了一眼,我就感覺中間那人有點熟悉,但一直想不起來是誰。
到是水月清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驚呼道:“鬆,鬆,鬆島?!!那人是鬆島!!!”
“我日!真是他!!!”大壯從未如此震驚過,張著口久久沒有合攏。
夏健被二人整的瞬間摸不到頭腦了,一臉懵逼道:“龍哥,那人有什麽問題?”
我根本沒有精力去想夏健的問題,身體如入冰窟一般,後背一陣陣發冷,極度震驚中大腦幾乎陷入了停滯:“不,不可能!他已經死了!是被我親手殺死的!而且死在雲南的八寶塔中!不可能!他不是鬆島,一定不是鬆島!快走,過去看看!”
四人快速那邊追去,可惜根本沒機會近身,前麵五人中有兩個忍者幾個跳躍擋在眾人身前,緊接跟水月清說了句日語。
“他們說,我們不能靠近!”水月清翻譯道。
“你問他們,那到底是不是鬆島?”我有些抓狂的喊道。
水月清有些擔憂的問了句,倆人緊接搖頭,我以為答案是否定的,心情登時輕鬆了不少,可很快水月清翻譯道:“他們說,無可奉告!”
就在我準備衝過去時,那人被兩名忍者攙扶著從我們前方不遠處跑過。就在四人目瞪口呆的注視下,那人竟然轉過頭,露出一個極其詭異的笑臉。
是鬆島!真的是鬆島!媽的,一瞬間,我心裏最後的那點僥幸也破滅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為什麽一個明明早已死挺的人會在另一個地方活生生的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