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大壯均是一愣,左岩冷冷道:“老人家看著我們像幹嗎的?”
“去黑風溝,除咧惦記唔座(那座)鬼塚,還能有啥?”老人家毫不掩飾的直接戳破四人。
我笑了笑,當即開門見山的說道:“老人家既然都知道了,那我們也不跟你再費口舌,五萬就五萬,馬上出發。”邊說著,隨即掏出了兩萬五。
老家夥倒也十分痛快,拿過錢進了屋,沒多長時間背著個藥匣子出來了。五人出了小山村,直接朝前麵原始森林走去。
大壯走在我身邊,小聲道:“老錢,這老頭的普通話也太方言了吧。”
“湊活著聽吧,這麽大年紀的山裏人能說成這樣,已經不錯了。”說話間,我翻過一塊巨石,回手拉了下龍小旭。
大壯緊走幾步跟上藥農,問道:“老人家,黑風溝有什麽古怪麽?”
藥老眯著一雙渾濁的老眼說道:“祖上傳言黑風溝是一條鬼道,頂著日頭都能聽見鬼哭,人不能進去咧。十幾年前,好幾百號人全都畢咧,莫再出來。”
十幾年前?應該就是父親他們來的那次,沒想到這老家夥竟然也知道:“藥老,那次也是你做向導的嗎?”
“嗯。”藥老嗯了一聲:“質搭就額一個藥農,隻要往唔搭去,都會來找額。那次額說不讓他們進去,他們不聽,反叫額趔遠點!結果,哼,全都畢失咧!”
我心中頓時升起一絲寒意,越發替水月清擔心起來。這種擔憂讓我一時間也沒心情再聊天了,隻剩下大壯和藥老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很快,五人進了屬於太白山森林保護區的原始地帶,現在已經是十一月,北方的樺樹林落葉紛飛,那種旺盛的生機眼見著慢慢凋零,偶爾還會聽到兩聲老鴰的叫聲,更顯出幾分淒涼。正可謂是枯藤老樹昏鴉,荒山野嶺斷崖。
藥老帶我們走的路線比較隱蔽,聽他講,我這個時間來有好也有壞。秦嶺一帶多野豬、黑熊,若是夏秋季節來這兒,就會非常危險,現在正好冬天要來了,這些危險的動物一般都已準備冬眠,相對來說安全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