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後殿中一直沒用異動,我泛起愁來,他爺爺的,怎麽整?總不能一直在這兒幹坐著吧,那他娘的也太慫了。可看看周圍一片漆黑,到處擺著死人用的東西,就我手中的這點燈光,在漆黑的墓室中越發顯得猥瑣不堪。
過了足足五分鍾,激烈的思想鬥爭終於有了結果,不管他們去了哪兒,我隻在這後殿中轉轉,沒人的話就趕快回地宮叫人。
其實,做出這個決定,我還是輸在了膽量上,傻子也知道此刻他們肯定已經不在後殿。在這裏轉一圈,隻不過是自我安慰一下,算是對得起他倆了。
思想已定,我小心翼翼從供桌下鑽了出來,拿著手電又照了一通,再次確認沒有危險,這才戰戰兢兢的朝旁邊內室走去。
剛走了沒幾步又返回去了,用彎弓般的鐵鏟把圈椅上的兩個草人拍在了地上,他媽的,這倆玩意兒總能冷不防的嚇老子一跳。
把它倆解決後,我快速朝內室走去。之前在火字墓道的後殿內室中,看到過一把純銀打造的弩,不知道這兒有沒有,當然我已經不知道自己是在哪個墓室中,有可能又回到了火字墓道的墓室。
進門的時候我特別小心,站在門口老遠就把內室上上下下照了一個遍,確定沒有劉大慶後這才進去。銀弩!我幾乎一進門就看到了那把掛在梳妝台上方的銀弩!霸氣,真他娘的霸氣!
銀子本身的價值並不是太高,但用其打造的東西可就不一樣了。如果那口銀棺能運出去,絕對價值連城,甚至可以說是無價之寶,可惜運不出去。如果把銀棺割成一塊一塊,可就沒帶這把銀弩出去劃算了。
我急忙把弩從牆上摘下來,沒來及細看急忙裝進背包中,還別說到底是純銀的,挺重。看了看這屋裏再沒什麽可拿得東西了,便打算回地宮叫人。
正要準備離開,突然聽到一陣金屬器物在地麵上摩擦的聲音,那感覺就像鐵鍬在沙子上磨一樣,聽的人頭皮發麻,十指發癢,猶如竹簽紮入指甲蓋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