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往前爬了十多分鍾,大概前進了百米左右,洞道始終都是如此狹窄。按說這個深度,再加上洞道如此局促,將近三十人進去肯定會出現缺氧的狀況。但事實並非如此,裏麵的空氣一直十分清爽,這隻有一個原因,通道應該直接連著外界,這應該是一條出去的路。
這麽完事了?我心裏暗自琢磨著,不過這個想法很快被我否定了。就在這時,前麵的人停了下來,我心裏不禁咯噔一聲,難道壯兄真遇到了過不去的坎?
可以隱隱約約聽到前麵有說話的聲音,應該是在商量解決辦法。柴昱等了片刻見沒要有走的跡象,便在洞道內坐了下來。右手輕輕轉動著左手中指上的一枚黑玉戒指,眼神迷離陷入一種沉思。
我很少見他這個樣子,便也跟著坐了起來問道:“柴大哥,想什麽呢?”
“今古河山無定據。畫角聲中,牧馬頻來去。滿目荒涼誰可語?西風吹老丹楓樹。”柴昱看著手中的戒指,竟然莫名其妙的詠了一首詞。
我撓了撓頭,費解的看著他:“你怎麽突然變得這麽文縐縐的?語文學的不錯嘛!”
柴昱從包中拿出水壺,灌了一口,歎了口氣說道:“你不會懂的。”
我雖然不太懂,但還是可以聽出一種濃濃的惆悵,想起自己家的情況,不禁心緒也沉重起來:“你懂的,我不懂。不過,我懂的,你也不一定懂。哎——,都是同命人啊,誰也不好過。”
“走了。”前麵的夥計回頭喊了聲。
柴昱把水壺裝進包裏,登時又像換了個人一般,精神百倍的朝前麵爬去。大概爬了二十米不到,又停了下來,不過這次停的時間很短,也就是幾秒鍾的工夫,頓了頓便接著往前爬去。
很快,墓道突然變大,形成了一間小型墓室,很矮,也就是一米半左右,圓形,直徑不過四米。就在這間袖珍墓室中,一下出現了六條洞道,每一條都和我們過來時的一樣,隻不過每個洞口上方都寫著一個蒙古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