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樣,你是繼續和我對峙,最後被我們製服呢?還是倆人相安無事的分開,各奔各的路?”我裝作一副都在掌握之中的樣子,雲淡風輕的說道。
其實,此時我心裏著急的很,說句不孝的話,我並不是想急著去瞻仰未曾謀麵的祖父,而是想快點進塔,塔裏的東西也是我們需要的,不然祖父的遺骸不會在這兒!
水月清自然不傻,當即點點頭道:“好,我同意。借你傘用用!”
說完,從我手中搶過金剛傘擋在了身後,隨即迅速朝寶塔跑去。阿飛和禿兒第一時間對著水月清放了幾槍,因為有金剛傘保護,根本沒起到任何殺傷效果。
眼看著那群日本人就要跑進塔裏,我端起銀弩對著鬆島就是一箭。“咻!”的一聲破空長鳴,紫檀木打造的黑色短箭瞬間準確無誤的刺進了鬆島的脖頸!
這個中年男人連頭都沒回,跌跌撞撞的衝進了八寶塔,一頭栽倒在門後方一兩米的地方,抽搐了幾下再也沒了動靜。
我去,尼瑪,這一切來的……太突然了,連我自己都沒反應過來。這絕對是瞎貓碰上了死耗子,踢球踢到門框子。
老子就從沒碰過弓弩這一類的東西,原本想著中不中的好歹也算是還擊了一下,而且不管爺們會不會瞄,我當時瞄準的是鬆島的後背,沒曾想後背沒擊中,反倒是擊中全身最細溜的部位——脖子!我發誓,我真沒有殺他的心!至少現在沒有!
在場所有人和我一樣,全都愣住了!就在我有些不知所措的看向那些日本人時,突然發現了一個讓我不解的事情,站在最外圍的一個日本人竟然雙手托著槍,正指著鬆島剛剛站的地方,似乎正準備動手但沒來得及。
見我將鬆島射殺,那人先是一愣隨即快速將槍收了起來。我心中不禁一陣疑惑,他娘的,小日本就這麽丁點人也有內訌?這人竟然想殺鬆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