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雖有些不情願,但那好歹是回家的路,即便沒有拿到傳世奇寶——赤丹,也算有了還算可以的收獲,況且赤丹隻有一顆就算拿到也不一定是自己的。
沮喪的似乎隻有父親一人,不過起碼也有個不小的收獲——找到了爺爺。唯一讓我感到有些疑惑的是,水月清和那兩個日本人沒有一點憂愁感。
要知道他們的領頭人可是被殺死了,來了這麽多也隻有三個人還活著。更重要的是,他們這次同樣沒拿到赤丹,即毫無收獲又損兵折將,單靠那幾個小小的神像能彌補他們多大的損失?
大夥很快來到那片漢白玉石柱旁,沿著我們衝出來的滑道再次滑進洞中。按照來時的經曆,眾人是在高速滑行的情況下很快停下來的,那就必然經曆過一段坡度很陡的上升階段。眾人完全可以利用這個陡坡所提供的速度滑回去一些,應該不用爬太遠。
十多人在漆黑的洞道中走了不到十分鍾,前麵便突然沒路了,手電的光線照在地麵上隻有黑漆漆一片,大壯當即擺了下手:“小心,到了。”
因為洞道不夠寬敞,最多容忍三人並排而站,也就隻是前麵幾人站在邊緣處研究了一番,最後也沒研究出個所以然來,最後還是父親一錘定音:“別看了,下吧!”
“老子先來,反正死活就這麽一條道,不走也得走!”禿兒一股猛勁上來了,擠過前麵幾個人,在邊緣處坐下來,雙臂一使力,便眨眼間消失不見了。
有了第一個吃螃蟹的,後麵的人也就更加有底了,我走在我們這隊的最後麵,再往後是水月清和那兩個日本人。
坐在洞口邊緣往下看了眼,就像坐在某個龐然大物的口中,從舌根處往喉嚨裏看一般。往下跳的一瞬間,突然有一種跳進深淵的感覺。
經過一個短短幾分鍾的加速,我感覺似乎又回到了來時的那種巔峰狀態,緊接著就是盤旋上升,就在我默默祈禱著希望能多送我們一程的時候,事情變得有些不太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