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壯使勁咽了口唾沫,說道:“尼瑪,我靠,這,這是人嗎這?”
我搖搖頭,也感覺一陣心驚肉跳:“不對,他們兩個肯定有問題,人哪有這種力道?!”
大壯雙眉緊蹙,比我還要費解:“為什麽這一路上也沒見柴昱表現出自己是大力士呢?就算跟咱們打鬥的時候,也沒表現出來。對了,更讓我想不通的是,他那個幫手是從哪兒冒出來的?!”
“他是故意要隱瞞自己的本領,可能這個本領會泄露出他們不可告人的秘密。”目前也隻能這麽想了,至於那個幫手,我也感到匪夷所思。
這種地方外人是極難進來的,怎麽可能會突然冒出這麽個厲害的角色呢?會不會一直跟在我們後麵,我突然想到在五行神像那裏隱約看到的那個黑影。
大壯見二人也想不出什麽頭緒,便催促道:“萬歲,咱們走吧,這麽大的蛇一般都是成對出現的。死了一條,那條肯定很快就會過來,咱們得趕緊喊著四爺逃跑才行,你看吳老二他們早在柴昱和這條蛇糾纏的時候就跑了!”
“你說的對,趕緊回去!”倆人急忙沒命的朝父親那兒跑去。
回去後,兩人簡單的將事情和父親他們說了一遍,眾人聽的也是一陣目瞪口呆,直到看見那具被撕成兩半的巨蛇後,大夥兒才不得不信以為真的感歎道:“這是人嗎?”
眾人沒敢在巨蛇處停留,沿著小河急匆匆朝前方跑去,一直走了二百多米,前麵突然出現了一座溶洞,水流直接灌進洞內。
大壯一馬當先衝到前頭:“四爺,他們應該進這裏麵了!”
父親抬了抬手示意我們進去,因為右手的傷勢,雖然父親極力掩飾,仍顯得頹廢了很多。我想解開繃帶看看,父親死活不同意,這樣一來讓我更加心急如焚。
其實不用看我也知道,這樣的環境,這樣的醫療條件,對斷手的傷勢來說,隻能會越來越惡化,如果再不出去的話,很快傷口處就會腐爛病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