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隻有一種可能,筆記是在鬆島活著的時候,交給小川的!”大壯所有所思道。
我搖搖頭,當即反駁道:“怎麽可能,一本筆記又不是不方便攜帶,鬆島這麽看重,怎麽可能會交給別人看管。”
大壯掐滅煙頭,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哼哼唧唧的罵道:“他哥哥的,這群小日本搞什麽飛機!你說會不會這本筆記,早在幾十年前就已經被帶到日本了呢?鬆島從你爺爺身上拿到的那個本子,可能是別的東西。”
“嗯,這也算是一個可能吧。”我抽了口煙,看著天花板:“如果鬆島就是當年的加藤,我爺爺的筆記中肯定記錄很多關於他們的事情,說不定就能找到鬆島的秘密。希望爺爺的筆記還齊全。”
“齊不齊全一會就知道了,咱們還是靜下心來等水月清的消息吧。”大壯拿出手機又開始了遊戲:“哎,對了,這個事要不要跟四爺商量商量。”
“算了吧,父親年紀大了,又失去了右手,以後的事情我都不想讓他參與了。”想想自己也三十歲的人了,就算不為了家族,隻是為了父親,我也應該擔起這個擔子了。
大壯點點頭,打了幾分鍾遊戲後,才又說道:“你父親為了這件事折騰了半輩子,你就這麽直白的不讓他參與了,他可能會很難接受。畢竟沒有人願意承認自己老了或者廢了。”
想想大壯說的也有道理,這小子是個典型的粗中帶細的人:“這樣吧,以後我們得到的消息,以及每一步的行動,你就假裝背著我偷偷告訴父親。”
“好,然後呢,就隻是偷偷告訴他?”大壯不解的看著我。
“就這樣,沒有然後了,估計過不了多久,他就不讓你去匯報了。”我轉頭看向電腦屏幕,我的賬號頭像依然是灰色的,不知道掃描件什麽時候能發過來。
當天晚上,我和大壯沒有回老宅吃飯,買了些酒菜在店鋪裏喝到半夜。直到第二天日上三竿,巴子頭又來敲門“摟貨”的時候,二人才渾渾噩噩的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