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月清被大壯這麽一說,頓時間花容失色:“真的假的,這麽嚇人!不行,我看我們還是先離開小鎮再說吧,自從進來我就有一種不祥的感覺!真是難以想象,都這個年代了,怎麽可能一個小鎮都是死人呢?警察幹嗎去了?”
我忽然想起那個老頭說的一句話,忙對二人說道:“那個小賣部的老頭說,這兒不是阿拉幹,是個鬼鎮!”
“先別扯了,趕緊出去再說,這鳥地方老子一會兒都不想呆了!”大壯急切地催促著。
我看了大壯一眼感覺非常奇怪,不知為什麽,自從雲南回來後,這小子就像變了個人一般,以前天不怕地不怕,現在卻是畏首畏尾的,非常膽小。曾經有段時間我甚至懷疑這小子是不是被什麽玩意兒給上身了,怎麽會突然間變化這麽大呢。
“跟我來!”張月鹿一直沒有說話,這時突然冒出一句。說完,也不管三人願不願意,便徑直往小鎮深處走去。
大壯一下緊張了起來:“還,還往裏走嗎!?”
張月鹿沒有說話,但腳步卻越來越快。四人過了那家白事店,又往裏走了一段,大概到了整條街的中央時,兩側各出現了一條小巷子。
因為天太黑,手電筒的光線根本無法照到盡頭。張月鹿用彎刀在地上挖了個深二十公分的小坑,然後從裏麵抓出一把土,隨後將土放在一個布袋中抖了抖,從裏麵露出一些細沙。
大壯等的有些不耐煩,不滿的對我嘀咕道:“這家夥要幹嗎,有什麽深意嗎,篩土識方向?”
“你能不能別這麽急躁?”我拍了拍大壯,看了眼水月清,倆人均是一臉費解。
正要谘詢一下這裏麵有什麽深層次含義時,張月鹿霍然起身,指著左側的小巷邊思考邊深沉地說道:“這邊!”
大壯早就等得不耐煩了,急忙朝左側走去,剛邁出兩步,張月鹿口中突然再次鑽出倆字:“危險!”說完,轉身朝右側小巷子走去!